咳，似乎是想掩蓋自己的脆弱，他抬手捂住嘴，指縫間依舊不斷滲出血絲，落在地麵，與先前的血色融在一起。
過了許久，空氣才重新恢複安靜，赤鬆慎吾用那還算乾淨的手背擦了擦嘴角，緩緩開口。
"BOSS，我身體沒你想得那麼好。"
他笑了笑："但我相信您不會希望我死去的。"
要想和BOSS談，他唯一的籌碼就是自己的命。
烏丸蓮耶放在椅子扶手一邊的手一瞬間青筋展露，他當然不希望麥卡倫這個幾近完美的實驗體死去，但這個事實不應該成為麥卡倫威脅他的原因。
"麥卡倫。"他沉下聲音，"我是不是對你太寬容了？"
赤鬆慎吾起身，向前走了兩步，他甚至能聽見，身後的安保已經將手裡的槍上了保險。
估計已經瞄準了他的心臟。
但他沒在意，隻是注視著麵前這個貪得無厭的老人。
"BOSS。"
"我會聽您的話。"他協商，"不過為了我好，實驗兩周一次怎麼樣？"
"平常我還可以在行動組，發揮我最大的用處。"
烏丸蓮耶的手緩緩收緊，像是在思考這件事的利弊。
良久，他出聲："一周一次。"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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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鬆慎吾答應的很快，然後又上前了一步。
"別緊張。"赤鬆慎吾笑了笑，"您知道的，我是多麼忠誠。"
他伸手，輕輕一拉烏丸蓮耶的衣角，將血跡蹭到上麵的同時，拉平了褶皺。
"隻是幫您整理一下。"
"您還有別的吩咐嗎？"
烏丸蓮耶隻是吐出兩個字："出去。"
那聲音就算經過了變聲也能聽出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聽您的。"
赤鬆慎吾向他鞠了一躬："回見，BOSS。"
話落，他轉身邁步出門。
這次的談話雖然前期有點出乎意料，但總之結果也在他的預期之內。
赤鬆慎吾還是比較滿意的。
[我今天這番發言跟動漫學的怎麼樣？]
係統：......
它沉默了片刻，總算明白玩家今天為什麼這麼反常了。
原來是跟著動漫學的。
它下意識回想了一下玩家昨天看的什麼番。
然後徹底沉默了。
不是熱血番嗎？那他到底是從哪兒學來的？！
是學歪了吧？！
赤鬆慎吾現在心情不錯，開車回到公寓的時候時間也還算早。
推開門，他一眼就看見了客廳裡坐著的人。
"蘇格蘭？"
他微微驚訝。
"我手裡的任務做完了"，諸伏景光站起身，"吃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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