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摸不清楚赤鬆慎吾打的什麼主意,謹慎地沒有如實告知。
琴酒:馬上。
收到回信的時候,赤鬆慎吾已經因為等了太久,沒忍住靠在大廳沙發上睡著了。
周圍人來人往,腳步聲與交談聲交織成一片嘈雜的背景音,卻沒人敢靠近那張沙發。
他睡得很沉,直到突兀的警報聲響徹在腦子裡,赤鬆慎吾恍如隔世般驚醒。
不遠處,赤井秀一走過來的腳步重重一頓。
他愣愣地看著眼前這副畫麵。
沙發那裡,明明沒有任何人靠近,但赤鬆慎吾就像是被無形的東西擊中了一般,從原本安穩的沉睡中驟然驚醒,帶著難以掩飾的痛苦與緊繃。
赤井秀一的視線緩緩上移,落在他微微發白的唇瓣上以及他那雙剛剛睜開,還殘留著驚悸的眼眸裡。
那實在不像是被吵醒的樣子,更像是一種警惕,一種對什麼東西的應激反應。
赤井秀一的腦海裡不受控製地回想起之前看見的病曆本側邊的"011"號。
是在實驗室留下的應激反應嗎?
他心臟莫名一痛,一股難以言說的感覺莫名湧現。
赤鬆慎吾還沒從剛才那道警報聲中緩過神來。
心臟還在劇烈狂跳,他下意識地伸手按了按。
天殺的,他睡得正香!
這警報聲差點沒給他嚇死!
"你還好嗎?"
視野裡出現一雙皮鞋,赤鬆慎吾抬頭,撞進赤井秀一那雙盛滿擔憂的眼睛裡。
心裡噌地一下升起股無名火。
好什麼好!
還不都是你害的!
[統兒,警報關了,以後也不用響了。]
這玩意兒實在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他扯了扯嘴角,啞著聲音開口:"好極了,如果你沒有過來的話就更好了。"
赤井秀一看著他這副強撐著冷硬的模樣,心頭那點酸澀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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