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必要。"
"我在廢墟裡對你說那麼多,沒必要。"
"你為了保護我,主動走進審訊室,沒必要。"
"我隔著一麵玻璃,看著你強撐、看著你身體每一次不受控製的顫抖,在你看來,也都是沒必要的?"
他的聲音一點點拔高,壓抑了一路的情緒終於有了裂痕。
"那什麼才是有必要的?!"
赤鬆慎吾抿緊唇,一時語塞。
他實在沒想到就隨口一句話能引起降穀零這麼大反應。
"我不是那個意思。"良久,他才艱難地開口,"我隻是覺得,事情已經過去了,再提這些,隻會讓你難受。"
"可我寧願難受,也不想你把自己的命看得如此不重要。"降穀零的聲音裡帶著深深的無力,"這些話我已經說了很多次了,赤鬆慎吾,你總要聽一點吧。"
玄關的燈光落在兩人身上,拉長了彼此的影子,半晌,赤鬆慎吾抬起手,用指尖點了點他的胸膛,輕聲開口。
"......我知道了。"
大不了他老實一段時間。
降穀零被他耍了那麼多次也有了點經驗,見他鬆口也沒放下警惕,隻是低聲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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