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好。"
電話掛斷,赤鬆慎吾喘著氣又吐了口血,下巴那一點被血糊過的皮膚在燈光下襯得格外蒼白。
服部平次盯著地板上一小片一小片暈開的血跡,整個身子都麻了。
正常人一次吐這麼多血真的不會出什麼大事嗎?
而且,看赤鬆慎吾的樣子,他並不意外這件事的發生——這隻有可能是之前就出現過這種情況。
但就看工藤新一和電話裡那小姑娘的反應也知道,赤鬆慎吾從未告訴過其他人。
服部平次想不明白。
事情都嚴重到這個地步了,赤鬆慎吾到底在瞞什麼?!
他擰緊了眉,又遞過去張紙,再也沒忍住問出聲:"慎吾哥,你到底什麼時候出現這種症狀的?"
赤鬆慎吾自知待會宮野誌保來了,他也瞞不住,索性說了實話:"大概十幾年前吧。"
十幾年?
服部平次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嘴巴張了張,半天沒能說出話。
這麼說從他第一次遇見赤鬆慎吾時,對方身體就已經很差了?
他呼吸急促,甚至不敢去想赤鬆慎吾這幾年是怎麼在那吃人的組織裡一步步走出來的。
"其實我都習慣了。"赤鬆慎吾抬手抹去嘴角的鮮血,朝他笑了笑,"真的不用擔心。"
吐血對他來說不是什麼壞事,之前在組織時他也沒少借著這個賣慘。
服部平次看著他卻隻感到一陣荒謬。
吐血是什麼該習慣的事情嗎?
而且什麼叫習慣了就不用擔心了?
這是一回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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