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打開看了一眼——裡麵隻有一碗白粥。
他苦了苦臉:"沒有別的了?"
"沒了。"服部平次道,"你剛吐了血,隻能吃清淡的。"
可這也太清淡了吧。
赤鬆慎吾撇了撇嘴,滿臉不高興。
服部平次看了他一眼,放緩了語氣又說:"你要是想吃別的,等你身體好得差不多了,我請你吃。"
赤鬆慎吾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服部平次點點頭,"隻要你能養好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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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這麼刻意強調他的身體,這話絕對有坑吧?
赤鬆慎吾難得謹慎了一下,偏頭看向宮野誌保,小聲道。
"你都跟他們說了什麼?"
宮野誌保也沒瞞他:"能說得都說了。"
"......也包括我身體的具體情況?"
宮野誌保點點頭。
赤鬆慎吾:......
難怪服部平次和工藤新一是這態度,又是關心他飲食又是關心他身體的。
原來是這樣。
一股說不清的情緒突然冒出來,讓赤鬆慎吾生出了點別扭。
他其實也不是怕他們知道,主要就是怕現在這樣——對待他像對待什麼易碎物品一樣。
他抬眼又看向服部平次:"其實我現在好很多了,你不用對我這麼好。"
宮野誌保抬手捂住了臉,放下時,不出意外地看見服部平次的臉又黑了一個度。
這是什麼意思?
擔心他、照顧他,竟然還成為了一種負擔?
服部平次當然知道赤鬆慎吾本意並不壞,可就是這樣才更讓他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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