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之前剛認識的時候他們就見過赤鬆慎吾吃藥，對方也承認了自己肺部的問題。
可問題是......這麼多年過去，竟然還沒好嗎？
醫生了然地點點頭，又翻開桌上的平板電腦，指了指屏幕上CT片的一處陰影。
"這次的子彈位置很不巧，正好擊中了他的肺臟，造成大出血。雖然經過搶救後，情況穩定了下來，但這之後他的肺臟情況隻可能更差。"
鬆田陣平握在扶手上的指尖緊了緊，剛想追問差到了什麼程度，就聽醫生歎口氣，繼續道。
"不過這放在他全身狀況上來看，都還算好的了。"
迎著兩人怔住的表情，醫生將手裡的圖片翻了幾張——那是赤鬆慎吾的體表成像，借助科技手段，鬆田陣平能清楚地看到那遍布在後背、肩胛、腰側的傷疤。
長的，短的，交錯的，像一張扭曲的地圖般覆蓋在那層皮膚上。
這些......都是什麼啊？
鬆田陣平話都說不出來了，隻是機械性地掠過那一道道痕跡。
這麼多，怎麼會有這麼多？
"如你所見，他身上有大量陳舊性傷痕，時間和成因都不一致。"
醫生的眉頭皺了皺，抬手點了點一處斑駁的形狀："這是最近的一處致命傷，時間大概在1年前，看傷疤的愈合程度來說，當時處理的絕對不到位......"
一年前、致命傷？
鬆田陣平心頭一跳。
一年前，不就是赤鬆慎吾失聯的那段時間嗎？這麼說對方消失是因為受了傷？
他口中的有事也是為了治病休養？
那他為什麼不說？！
醫生還在繼續介紹幾處致命傷，可鬆田陣平心已經亂了。
既然這樣，他這一年對赤鬆慎吾的怨氣算什麼？
他這幾天對赤鬆慎吾發泄的脾氣又算什麼？！
鬆田陣平隻感覺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
醫生將大致情況介紹完，喝了口水，又重新撿起之前的話題："總之，如果他是普通市民，這些傷痕足夠立案調查了。所以我再問你們一遍，他真的不是警察？"
他迫切地想知道那個男人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可麵前兩個人卻像是丟了魂一樣，一句話也沒能說出來。
"......先生？"
他叫了一聲，剛想抬手在兩人眼前晃一晃，門就被啪得一聲打開了。
淺金色的頭發率先鑽進了他的眼底，醫生看著這名滿臉焦急的黑皮青年，剛想開口說"現在不接診"，那人就開口了。
"警察廳公安警察，現在這個人由我們接手了，待會會有人找你簽署保密協議。"
公安？
那醫生一愣，下意識又打量了一眼手中的平板電腦。
噢，那就說得通了。
他就說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身上有這麼多傷痕，原來是在執行保密任務。
他點點頭，主動將手裡的資料交了出去。
"zero。"萩原研二率先回過神，"你怎麼來了？"
降穀零鬆了鬆領口，看向狀態不太好兩位同期："hiro在處理現場問題，我就先過來處理這邊的事情了。"
他接過平板電腦，將上麵的內容複製了一份到自己手機，又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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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我已經要求轉移到最頂層了，你們去看嗎？"
"看。"鬆田陣平終於有了反應。
他總歸是想知道赤鬆慎吾身上的那些痕跡到底是什麼，也想知道赤鬆慎吾隱瞞了什麼東西。
電梯打開，鬆田陣平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病房外的兩名陌生青年。
"降穀先生。"風間裕也敬了個禮，同時用肘關節撞了撞身側還在扒著窗戶看向病房內的淺野徹。
"降穀先生。"淺野徹反應過來，連忙站直身子叫了一聲。
"嗯。"降穀零點點頭，指了指自己身邊的兩人，"這是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他們身份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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