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怎麼不說你拔針頭動作太快了呢。]
自知爭論下去也沒有意義,赤鬆慎吾索性腦動給係統閉上了麥,從鬆田陣平手裡扯回了自己手腕。
"我就是手癢,想撓一下。"
鬆田陣平沒被他忽悠過去:"你撓癢撓到針頭上去?"
赤鬆慎吾:......
"失誤。"他狡辯。
鬆田陣平被他氣得要死,就看赤鬆慎吾那嫻熟的動作,剛才要不是有公安的人在,他絕對一醒來做的就是這事。
他深吸一口氣,又把人按回了病床上,咬牙開口:"你給我老實點。"
哦哦。
赤鬆慎吾不敢動了,老老實實地被鬆田陣平塞進了被子,隻露出個毛茸茸的腦袋。
他嘴上不停:"......所以這麼晚了,你們怎麼還在這裡?"
"你受了傷,我們除了在醫院裡陪著你還能去哪?"
該去哪去哪唄。
赤鬆慎吾眼神飄忽不定,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
鬆田陣平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又沒在打什麼好主意,索性直接告訴了他:"在你傷好之前,你的病房裡會一直有人,所以別想著跑。"
赤鬆慎吾"啊"了一聲:"沒必要吧?我都這麼大的人了,哪裡用得著你們陪我。"
"是嗎?"降穀零盯著他笑了笑,"那你這個大人剛才還拔針?"
把柄在別人手裡,赤鬆慎吾也沒了話講,隻是哼哼兩聲表達不服。
降穀零歎口氣,不再追究,換了個話題道:"我們剛才在外麵聽到了你和車穀警視的對話,你拒絕了證人保護計劃?"
果然還是來了嗎。
"是。"赤鬆慎吾點點頭,緊張地摳了摳被沿:"......我知道拒絕這個意味著什麼,也知道你們是為了我好,但就算你們再怎麼勸我,我也不會同意的。"
"我們不會做什麼。"
這是赤鬆慎吾自己選的路,他們無權乾涉。而且也正像對方說的,他們沒辦法做到讓赤鬆慎吾放棄。
即便......他們都清楚這是條不歸路,也清楚一旦被組織的人發現麥卡倫沒有死,等待他的將是一場遠比當年更凶狠的圍剿。
諸伏景光沒有說出這些,隻是垂著眼道:"我隻是有個問題,為了消滅這個組織,你會做到哪種程度。"
赤鬆慎吾愣了一下。
這是......公安的考驗?
那他可得好好回答。
"當然和你們一樣。"他正了正神色,選擇了一個高情商的回答。
和他們一樣做到付出生命的程度嗎?
諸伏景光無力地扯了個笑。
真是個意料之中的答案啊。
"我知道了。"他沒再追問一句話,隻是轉身出了門,"我去買飯。"
赤鬆慎吾盯著他的背影,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麼。
[統兒,他看起來有點難過。]
係統琢磨了一下:[可能是你的回答太模糊了,他認為你在敷衍他。]
[......有道理。]
那他下次還是多說一句吧。
赤鬆慎吾收回目光,抬眼時又對上三雙怔愣的眼神,他一頓:"你們怎麼了?"
能是什麼。
萩原研二看著病床上處於狀況之外的男人,心裡止不住的發澀。
赤鬆慎吾剛才說出那句話,不就等於在告訴他們"我願意為此付出生命"嗎?
這對他們太殘忍了。
可就算這樣,他卻連一句指責的話也說不出。
"沒什麼。"他啞聲開口道,"你想喝水嗎?"
"......不用,謝謝。"
[他們態度有點怪怪的。]
[當然因為你現在是病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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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房間一時恢複了安靜,赤鬆慎吾仰頭看著天花板好一會,才想起一件事。
赤鬆慎吾:!!!
"我手機呢?"他突然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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