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我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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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腔怒火堵在胸口,琴酒望著眼前一臉無所謂的青年,下手的力道也越發重了起來。
拳鋒不間斷地落在赤鬆慎吾格擋的小臂上,震得他整條手臂都在發麻。
不是吧?
赤鬆慎吾心裡沒忍住嘀咕起來。
他不就是實話實說,談個條件嗎?琴酒這又在發什麼瘋?
"就因為我說得那句話?"赤鬆慎吾側身躲開一記直拳,試探地問道,"你生氣了?"
琴酒沒有回話,但那狠厲的動作卻像是代替了他的回答一般,招招沉猛,每一擊都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與慍怒。
"嘶——"
赤鬆慎吾一個走神沒看住對方的動作,就被一拳砸中了臉頰。
他倒吸一口涼氣,抬手就摸到了自己破損的假麵。口腔裡慢慢湧出血腥味,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破了相。
"琴酒!"他喊了一聲。
知道不知道他這一年,對待自己的臉有多小心!結果臉還沒怎麼露呢,琴酒就先給他添了個青痕。
簡直太討厭了!
赤鬆慎吾心裡噌地冒出一團火,整個人的打法也變得激進起來。
他憋著股氣,趁著琴酒近身的間隙,反手就是一拳砸向了他肩口的擦傷位置,動作乾脆,下手絲毫不帶手軟。
兩個人本來就是死對頭,現在仇恨越積越多,誰都沒再讓著誰。
巷子裡拳腳相撞的悶響接連不斷,兩個人也打得越來越凶,到最後完全是一種以傷換傷的打法。
你砸我的舊傷,我找你的破綻,誰也不肯退讓半步,誰也不肯先鬆力。
伏特加握著手槍慌張闖進闖進巷口時,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麵——狹窄漆黑的巷道裡,兩道身影交疊在一起。
他自家大哥說不清是脫力還是吃痛,單膝跪在了地麵上,嘴角掛血,肩頭舊傷崩裂滲血。正前方,是被死死鉗製在牆壁上的赤鬆慎吾,明明脖頸被扣住,已經沒有了退路,他麵上卻還是一副笑意滿懷的模樣。
"琴酒,看時間到了。"他說,"這次還是我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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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卡倫!"琴酒怒不可遏。
伏特加舉著槍手足無措,兩人離得實在是太近,貿然開槍很有可能會誤傷琴酒,更別說一次不中,那巨大的動靜也可能會將警察直接引到這裡。
"大哥!條子要來了!再不走來不及了!"他隻能急聲提醒道。
警笛聲已經從巷口遙遙傳進三人的耳朵裡,威脅越來越近,可琴酒卻還是沒鬆手。
他不甘心。
明明隻差一步,他就能將這人帶回組織,明明隻要再給他點時間,憑麥卡倫這身受重傷的軀體,不可能再會有反抗的機會。
可偏偏就在這關鍵的時候,警察來了。
"琴酒。"他身下,赤鬆慎吾還在笑著,甚至帶上了幾分肆意的逼迫,"如果真不想放手,那就現在弄死我。"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BOSS的命令對他的乾擾大,還是自己這條命對他的誘惑大。
脖頸間的手在一瞬間收緊,窒息感轟然傳來,赤鬆慎吾的雙眼也越來越紅。
"大哥!沒時間了!"
琴酒喉間繃緊,指節也因為用力過度而泛出青白。
眼前是刺眼的笑容,耳邊是尖銳的警笛聲,從沒有失手過的頂尖殺手卻在這一刻開始手抖了起來。
"琴酒。"赤鬆慎吾說,"來不及了。"
"大哥!"伏特加撿起地上的伯萊塔,又喊了一聲,"來不及了!"
粗重的呼吸聲在這安靜的巷道顯得格外顯眼,琴酒壓抑著心裡暴虐的想法,驟然鬆開了五指。
"麥卡倫,下次再見我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赤鬆慎吾後背撞上冰冷的牆麵,大口大口地喘息起來,泛紅的眼底依舊帶著幾分笑意。
"我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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