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手肘抵著他胸口,用力往外頂。
傷口往外滲血,他悶哼了一聲,手臂卻沒鬆。
以前她覺得深情是男人最動人的地方,現在她隻覺得這是手段,是他用來拴住她的鎖鏈。
他越深情,她越惡心。
“你太自作多情了!陸清辭,你別碰我!”
陸清辭的手臂收得更緊了,聲音帶著快要碎掉的執拗:
“不要酥酥,不要。
酥酥說過,我是酥酥的。
酥酥不能不要我。”
蘇酥在他懷裡冷笑了一聲。
說得真好聽。
什麼叫“酥酥不能不要我”?
她想起來了,她確實說過,那是在床上。
床上的話也能當真?
蘇酥的聲音輕飄飄的,帶著漫不經心的嘲弄:
“陸公子,不知道床上說的話最不可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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