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 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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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節檔的戰況，比所有人預想的都精彩。
初一的票房數據隻是開局。真正決定勝負的，是口碑。
而《錢學森》的口碑，不是慢慢發酵的——是炸的。
大年初二，上座率繼續全檔期第一，排片從12%漲到了15%。
初三，漲到19%。
初四，22%。
院線經理們不是慈善家，排片隻看一個數據：誰賣座誰上。當一部排片隻有12%的電影，上座率碾壓排片30%的對手時，結果隻有一個——加排片。
初五之後，《錢學森》的排片一路飆到了28%，單日票房反超，穩穩坐在了春節檔第一的位置。
同期對手的表情，一個比一個複雜。
《深海行動》的導演在采訪中被問到怎麼看《錢學森》的逆襲，沉默了三秒："尊重。"
《奇幻之城》的製片方在內部複盤會上直接把PPT翻到了"主旋律影片的市場潛力分析"——春節期間臨時加的頁。
整個春節假期，七億票房。
《錢學森》以12%起步的排片，拿下了春節檔票房冠軍。
春節後的一個月，華表獎。
龍國電影的最高榮譽。
頒獎典禮上，當主持人念出"優秀故事片——《錢學森》"的時候，八一電影製片廠那桌響起了掌聲。周建國笑著跟旁邊的人碰了碰杯，秦導摘下老花鏡擦了擦，沒有說話。
然後是最佳導演。
候選人名單念到一半的時候，林淵的名字一出來，全場嘩然。
不是質疑式的嘩然。
是那種"果然如此"的嘩然。
"最佳導演——林淵，電影《錢學森》。"
林淵站起來。
他穿著一身簡單的黑色西裝，沒有誇張的造型，沒有精心設計的領結，就那麼走上台。
掌聲裡夾雜著各種情緒——有真心的祝賀，有複雜的感慨，也有少數人不服氣的沉默。
十八歲。
華表獎最佳導演。
這是龍國電影史上最年輕的一位。
林淵站在話筒前，沒有準備長篇獲獎感言。
"謝謝。"他說，"這個獎不該給我，應該給那些真正在戈壁灘上種蘋果的人。我隻是把他們的故事講了出來。"
他頓了頓。
"不過既然給我了，我就收著。因為我答應過自己——要用這個獎告訴更多人，有些故事，值得被看見。"
台下安靜了兩秒。
然後掌聲響了起來。
這次，是所有人。
華表獎的餘溫還沒散，音樂圈那邊又傳來了消息。
《夏天的風》拿下了年度"最愛金曲獎"。
這個獎項由全國各大音樂平台聯合評選，含金量不低。林淵沒去現場領獎——他在學校上課。斐昭替他上台，舉著獎杯拍了張照片發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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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回了一個字：收。
斐昭：你能不能有點儀式感？
林淵：儀式感留給下一次。
緊接著，《懸溺》入選了年度十大金曲。
九月星雲榜冠軍，加上年度十大金曲，《懸溺》在音樂圈的成績單已經相當漂亮。
斐昭在辦公室裡看著那張名單，忽然覺得有點恍惚。
去年8月份，林淵還是個剛簽約的無名新人。
現在，他是華表獎最佳導演、年度金曲歌手。
"這小子。"她搖了搖頭，把獎杯擺到櫃子裡，跟《懸溺》的星雲榜獎杯並排放在一起。
櫃子快不夠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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