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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鑲,這是怎麼回事?!”
朱標強壓著怒火黑著臉看向錦衣衛指揮使毛鑲。
毛鑲心肝一顫,連忙低頭恭敬道:
“殿下,這是陛下的吩咐,這幾頭牛均已染上痘創,隨時可以取之用藥。”
別看平時太子殿下見了誰都是和和氣氣的,但是真要發起火來,朱元璋都攔不住。
“父皇怎能如此糊塗!”
眾人相顧無言,都覺得朱元璋這是關心則亂,病急亂投醫,怎麼能相信這種謬言。
毛鑲見狀也是趕緊說道:
“殿下,末將親眼看著幾位天花病患經過此法病情確實好轉不少......”
“嗯?”
朱標驚詫的看向毛鑲,不可能吧?
安慶公主忍不住說道:
“大哥,不能看著母後和雄英就這麼耗著了。”
太子妃呂氏上前拉著朱標的袖口泣聲道:
“殿下,不如就試一試吧?”
恰逢此時,蘇燁從房中退了出來。
聽到眾人的爭論,蘇燁隨即道:
“若再不為皇孫醫治,恐大羅神仙難救,毛指揮使,你去稟告陛下,我即刻為皇孫接種。”
毛鑲看了看朱標,點了點頭,親自去跑腿。
朱標見狀更是覺得此人行事無狀,不可信,但是卻無可奈何,隻得甩袖進了偏殿。
在眾人各式各樣的的目光下,蘇燁從容不迫的在院裡忙活起來。
即便不是皇孫的身份,這麼小的孩子蘇燁也不能見死不救。
後宮爭鬥向來都是波譎雲詭,勾心鬥角,傳聞中朱雄英的病也不乏與現在的太子妃呂氏有關,不然怎麼解釋朱雄英身邊這麼多人,單單就他染了病。
不過這些蘇燁暫時無需多慮,進殿為朱雄英診治。
蘇燁心裡明白,老朱派錦衣衛來可不是為了方便他辦差,更是一種光明正大的監控。
想到這蘇燁就有些傷心,自己號稱人形百科全書,穿越前剛剛博士畢業,還沒有走向人生巔峰就倒了血黴。
派人取來小刀,牽牛,消毒,取痘,之前蘇燁也隻在教科書上和網絡上見過,實操也是小心翼翼。
忙碌了半個時辰,蘇燁鬆了一口氣,看著麵色蒼白,依舊昏迷不醒的朱雄英,隻能祈禱他挺過這一關了。
奉天殿
武將為首的徐達、馮勝李文忠在外練兵,傅友德、藍玉、沐英征戰雲南,現在帶頭的是現任鄭國公常茂。
“快兩個時辰了,陛下從未有過如此遲到的時候。”
“你沒聽說皇後娘娘也病了嗎,陛下現在哪有心思上朝。”
終於,一刻鐘後朱元璋姍姍來遲,不過對於朝臣所奏之事也是興味索然。
“陛下,錦衣衛指揮使毛鑲急著求見陛下。”
“快宣!”
朱元璋神情一亮,急忙說道。
毛鑲快步上殿,傳達蘇燁的意思。
再不治療,孫子就沒了?
一時間,朱元璋失神的坐在龍椅上。
鄭國公常茂出來急忙道:
“毛鑲!你把話說清楚,到底怎麼治療皇孫!”
太子嫡子可是他常茂的親外甥,太子妃常氏早逝已經讓常家元氣大傷,現在皇孫得了天花,直接讓常茂麻爪了。
毛鑲隻得說出蘇燁的治療之法,這下子別說常茂了,就是文臣也不能坐視不理了。
天家血脈,大明國運,豈能如此對待。
尤其是戶部侍郎郭桓,第一個站了出來:
“陛下,此賊身犯國法,卻不甘受死,還妄想謀害皇嗣皇後,實在罪不容誅,臣請聖旨將此賊立刻五馬分屍!”
“對!請陛下下旨!”
“陛下決不能相信奸人之言,否則悔之莫及啊!”
郭桓一開口,其他人紛紛開口指責。
常茂最為憤怒,常家就靠著朱雄英呢,他問能容忍蘇燁這麼對待朱雄英。
“那個狗東西在哪,我現在就去砍了這個禍患!”
一時間,整個奉天殿就如同菜市場一般熱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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