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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聰蘇燁升官開始,兩人的矛盾就開始了,更別提蘇燁還提什麼讓朝廷取消士紳待遇的話。
負責唱和的人看了看盤子連忙道:
“哦,還有一首,是蘇燁所做。”
眾人屏氣凝神,不是期待蘇燁有多厲害,而是有多好笑。
“臨江仙.......”
“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儘英雄。是非成敗轉頭空。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
白發漁樵江渚上,慣看秋月春風。一壺濁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
唱和的一人高聲喊道,卻見不遠處互相打趣的世家小姐們都停了下來看向遠處的唱台。
文人墨客們一片死寂,呆愣愣的聽著耳邊的詞。
“是非成敗轉頭空。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
懷慶公主朱慈安雙目失神喃喃自語道。
作為朱家有名的才女,懷慶公主震驚不已的轉頭看向麵不改色的蘇燁。
就好像他剛才所說的一般,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豈能為功名利祿所困一樣。
任你才比天高,不過百年後的一捧黃土罷了。
徐妙錦和安慶公主即便再不懂,也能聽得出來,蘇燁所作根本和其他人的不是一個等級的東西。
尤其是徐妙錦,舌頭都快咬掉了:
“蘇燁,你是不是裝的不知道今天眼作詩,好驚掉他們下巴。”
蘇燁白了一眼對方,鬆了鬆筋骨:
“對付他們,我還不至於玩這種下賤的手段。”
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不說全天下,至少也京城的的年輕俊傑都在場了。
剛才他們嘲諷的蘇燁就看了一眼題目,轉頭就是一首酣暢淋漓的豪邁雄詞。
“這,這怎麼可能???”
有人看著台上的蘇燁震驚的不可思議道。
高翰文呆愣在原地,啞口無言,臉上的風輕雲淡儘皆消失。
“是非成敗轉頭空。青山依舊在......”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這樣的詩詞貴是出自蘇燁這個三甲進士手中,這什麼不是自己?!
高翰文不敢相信的看著唱和的人,寫出這樣詩詞的人怎麼會是蘇燁!
郭鵬等人則是驚奇不已的看著蘇燁:
“嘶~沒想到這個蘇燁還有這一首。”
“這算個什麼,做個詞而已。”
“你行你上啊!”
一首臨江仙,真可謂是豪氣衝天,蕩儘在座的英雄好漢。
許多文人們是很在乎臉皮的,剛才如此嘲諷蘇燁,如今卻被狠狠打臉。
“公主殿下,在下身子有些不適,先告辭了。”
“公主殿下,在下也有點要事......”
許多人直接感覺沒臉待了,轉身退了出去。
許多官家小姐看著台上英俊瀟灑的蘇燁也是兩眼春意,好詞好人啊。
安平公主並不生氣:
“無妨,你們有事的都可以走。”
“不過看起來,我們頭名是不用挑選了,可是這香水方子就是蘇大人的,我看這獎品就以此下推吧,如何。”
“殿下說得對。”
蘇燁下台走了兩步看向高翰文笑了笑:
“我看高兄的詩詞不錯,不如這第一名就讓給‘翰林院’的高兄吧。”
一個讓字,蘇燁特意咬重了音,充滿調笑的看著高翰文。
那種幾乎讓高翰文發狂的語氣和行為,他讓給自己?
自己需要他讓!
自己是狀元,人獨一無二的狀元,是翰林院的清貴,是未來的六部堂官,朝廷最富潛力的年輕顯貴,蘇燁讓自己?!
高翰文一言不發,整個人的身子卻在微微發抖。
蘇燁眉毛一挑關心的問道:
“怎麼,高兄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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