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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一聲脆響。
整個山洞都安靜了!
蕭葉身邊的士卒握著刀的手背上青筋都蹦了出來。
要不是蕭葉抬手攔著,他們早就已經一刀給他劈了!
那些被俘的文官和女子,臉上的鄙夷更重了,一個個往後躲。
“媽的,給臉不要臉。”
“本來還想留你一命,帶回青山城看看能不能從衛崢那老狐狸手裡換點好處。現在看來,是你自己非要趕著去投胎。”
他心裡已經給這胖子判了死刑,臉上倒沒什麼表情。
蕭葉沒看李保仁那張囂張的肥臉視線落在了他空蕩蕩的腰上。
“你說你是參軍?!你的軍牌呢?”
蕭葉的聲音很輕,指了指李保仁腰間問道。
“軍……軍牌?”
李保仁愣了一下,摸了摸腰間。
在南乾軍中,軍牌就是軍人的第二條命,牌在人在,牌丟人亡。
“本……本將在突圍的時候,不慎遺失了!沒有軍牌!”
他梗著脖子,很快又找到了底氣,使勁拍了拍胸口那套滑稽的鐵甲。
“但這身參將甲胄就是最好的證明!你算個什麼東西?一個小小百夫長,也配質問本將?!”
蕭葉冷笑了一聲。
“蠢貨,軍牌都敢說丟了?你這等於自己把‘我是假的’四個字刻在臉上了。”
就在這時。
金玉蘭從人群裡走出來,對蕭葉行了一禮,然後轉向李保仁眼神裡全是厭惡。
“大人!他的軍牌不是丟了,是他自己親手扔進火盆裡燒了的,他怕北莽人抓到你後,順著軍牌查到他的身份。”
這話一說,滿場都炸了。
金玉蘭沒理會其他人,繼續說:“寧安城破前,守將金將軍命你率八百精兵,護送我們這些文官家眷撤往青河府。可你呢?路上才遇到一股不到三十人的北莽斥候,你就嚇得魂飛魄散,帶頭逃跑,胡亂指揮,害得八百精兵被衝散,死傷殆儘,最後跟著你逃出來的,連五十人都不到!”
“之後遇到黑風寨的山匪,你更是第一個跪地投降為了活命,把我們所有人都賣了!”
“哦?還有這出?”蕭葉心裡樂了,
“這種蠢豬賣國求榮活著也是浪費國家資源!”
他看著臉色發白的李保仁,臉上的笑意也懶得藏了。
“沒有軍牌,指揮失當,貪生怕死,賣友求榮……”
蕭葉每說一個詞就往前走一步,那股勁兒壓得李保仁一步步往後退。
“再看看你這細皮嫩肉,滿身肥油,連刀都快握不住的樣子,哪裡有半點行伍之氣?”
“本大人嚴重懷疑,你根本不是什麼南乾參將!”
“你分明就是個山匪,偷了參將的盔甲,在這裡假冒朝廷命官,妖言惑眾!當斬!”
蕭葉厲聲指著李保仁打扮大聲斥責!
“你……你血口噴人!”
李保仁又驚又怒,徹底慌了神指著蕭葉。
他哆哆嗦嗦地指著蕭葉,尖著嗓子喊:“你敢汙蔑本將?!這是謀反!本將要誅你九族!!”
“威脅我家人?”
“你他媽是真不知道死字怎麼寫。行,今天就教教你。”
蕭葉眼裡的溫度徹底沒了。
“唰啦!”
都不用蕭葉開口,他身後的石大壯,還有那二十多個老兵,齊刷刷舉起了鋼刀,刀鋒在火光下連成一片,全指著李保仁。
一股殺氣冒出來,整個山洞都好像冷了不少。
“你……你們要乾什麼?放下兵器!都給本將放下兵器!”
李保仁嚇得一屁股坐到地上褲襠裡,一片騷臭的液體迅速濕了。
蕭葉冷笑一聲,懶得再跟他廢話。
他猛地轉身,從石大壯手裡拿過自己那柄幾十斤重的未開刃鐵器長刀。
“該死的土匪,竟敢冒充我南乾參將,還敢威脅朝廷命官!”
蕭葉一聲暴喝!
“受死吧!”
話音剛落,他胳膊上的肌肉鼓起來,沉重的長刀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癱在地上的李保仁,狠狠砸了下去!
“噗——!”
一聲悶響,是骨頭和肉被砸爛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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