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惠淑等兩人背影完全消失之後,說道:
「他們是巡查隊的人,每年結了果的雷紫花株,大多數都被你陳叔收走,交給他們這些人。」
王爍看著院中被棚子遮住的十幾株藍紫色花株。
他知道這些花株,是一種極好的療傷藥類,且對人體很有好處,能強健體魄。
臨近落雷山而建立的村落都會被上麵要求種植,聽聞各個村落待的地界能種的數量有數,若是超出界限,花株會在未結出果實之前枯萎。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全,.隨時讀 】
而巡查隊,聽說是調查落雷山的一類人,是外界的大人物出資建立的組織。
「李嬸,以往也沒見過他們來村裡。」
王爍住的院子離這裡算近的,這些年來,聽過巡查隊的名號,但從未在村中見過他們。
李惠淑搖頭:
「不知道,你陳叔是村長,他負責上交這些花株,我也是與你陳叔去鎮上的時候,偶然見過那些人。」
她也不清楚,除了今年,以往那些巡查隊的人從來沒有來村中查探過那些花株。
王爍看著那些藍紫色花株上掛著的淡藍色小果實,鼻尖傳來了誘人的花香味,心底生出想要摘幾顆吃吃的感覺。
這是他以往從未有過的念頭,他知曉這種花株不能隨便碰,不然會給村中帶來麻煩。
「李嬸,今年的果子是不是長得太好了,比往年都要快上很多。」王爍看著那些嬰兒拳頭大小的果實說道。
他這次醒來,對於這種果實,生出一種渴望,這似乎是他身體的本能反應。
李嬸每日都會照料這些花株,點頭道:
「以往都要在晚秋之時,果子才會徹底成熟,看今年這個長勢,再過不久或許就熟了。」
就在這時。
院中的一間屋子裡探出一個小腦袋,隨後便是驚叫:
「爍哥哥!你病好啦!」
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從那間屋子中竄出,踩著泥水少的石板跑了過來,兩隻小辮子一甩一甩的。
王爍跟來到他身前的小丫頭笑著打招呼:
「已經好了,很久沒人給你摘果子了吧。」
他倒沒有問這丫頭挨餓沒,陳叔的本事也挺大,家中存糧也有,不會讓家人餓著。
陳嵐嵐驚喜的小臉立馬垮了下來,但還是懂事地說道:
「是啊,山中發大水了,危險,不用爹爹給我去山中摘甜果兒了,阿嵐不嘴饞。」
說到這裡,她話音又是一轉,兩個小辮子一甩,舉起小拳頭,氣道:
「吳輝都不許我去看望你,他真是壞傢夥,不想跟他玩了。」
王爍平日進山時,會順手給村中的孩童帶些漿果、堅果之類的零嘴,他與村中小孩的關係都不錯。
關係最近的便是這鄰家小妹與小輝了。
他摸了摸這丫頭的腦袋,笑道:
「我前些日子是染了風寒,離我近了不好,吳輝也隻是來給我送藥,放在屋門外就走了。」
「那好吧,原諒他了。」陳嵐嵐揮拳,點頭道。
李惠淑對於王爍感染風寒的話存疑,畢竟小王的體質可不容易生那種體弱才能染上的病,但也不拆穿,看著自家女兒,笑道:
「小王,今日留下來吃晚飯吧,嬸給你宰隻花雞補一補。」
李嵐嵐聽聞,一雙好看的大眼睛直直放光,立馬看向王爍,顯然也是許久沒有吃肉食了。
王爍聽聞,心中一暖,現下肉食不可多得,他可不能太不要臉皮了,立馬婉拒道:
「今日吳大爺帶著小輝給我弄了一隻花雞,全進了我肚子,今日都吃不下了,而且大病初癒,吃不下太多,阿嵐也在長身體,若是嘴饞了,李嬸給她弄吧。」
李惠淑自然不信,半大小子,哪有吃不下的一說,但聽他那『大病初癒』說辭,也不好多說什麼,最後叮囑一句:
「小王,最近可別亂跑,大山中現在很亂,隔壁村的幾獵戶都出事了。」
她也是怕這年輕人氣盛,不知輕重。
陳嵐嵐一臉可惜道:
「那算了,爍哥哥不吃,那等爹爹回來,再讓爹爹宰花雞。」
王爍與母女倆告別,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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