惦記這個,惦記那個,總是惦記那虛無縹緲的家人。
反倒是害了對她好的人!
這輩子,她誰也不要了!
就要對她好的人!
……
不知怎的,孫永本心裡愈發不是滋味,總覺得什麼東西徹底走了一樣。
他在悠藍的房間裡看了一圈。
牆上貼的報紙乾乾淨淨,棚頂是花紙貼的,特別好看。
一鋪炕能睡四個人,地上有個梳妝台,上麵放著一麵鏡子,還有一瓶雅霜、一瓶百雀羚。
炕上還有一個箱子,鋪著厚厚的褥子,蓋的是嶄新的棉被。
孫永本環顧一圈後,來到廚房。
廚房沒糊牆也沒糊棚。北牆角用土坯搭了幾塊板子,上麵鋪著稻草,有一床補丁摞補丁的被子。
一摸,棉花都硬了。
這裡是東北吉省,冬天最冷能到零下二十多度。
一瞬間,孫永本心裡五味雜陳。
這孩子怎麼活下來的?
我連繼子繼女都關心,為什麼偏要苛待自己的親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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