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教認草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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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背著背筐，領著三表哥杜海軍和小表妹杜夏夏上了山。
她一邊走一邊教，一邊自己也在采。還別說，這倆兄妹真挺聰明，一上午就認了三十多種草藥，背筐都裝得滿滿當當。
“三表哥，小表妹，咱們往回走吧，把草藥送回家，下午再接著采。”悠然拍了拍手上的土。
一上午光顧著教認藥了，沒遇上什麼獵物，打獵的技巧還沒來得及教。三個人說說笑笑往山下走。走著走著，路邊的草叢裡突然躥出一隻灰撲撲的野兔，嗖一下就跑過去了。
悠然眼疾手快，彎腰撿起一塊石頭，掄圓了胳膊，對準野兔就砸了過去——“啪”的一聲，正中腦袋。野兔蹬了兩下腿，一命嗚呼。
“表姐，你太厲害了！”杜海軍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滿臉都是崇拜。
“表哥，我教你。”悠然又撿起幾塊石頭，手把手地教他怎麼發力、怎麼瞄準、怎麼控製方向，“你看，手腕要甩出去，不能光靠胳膊……”她又轉向杜夏夏，“表妹你也試試，多練練就好了。”
“表哥表妹，你們回去以後要好好練。”悠然把野兔撿起來扔進背筐。
一路上，兄妹倆誰也沒閒著，邊走邊練投石子，時不時砸中棵樹、砸中塊石頭，就高興得直叫喚。
回到舅舅家，悠然又教會了舅媽楊建秀怎麼炮製草藥——不能一天一趟去賣，必須炮製好了才能存得住、賣得上價。
打那以後，悠然每天早上天不亮就到舅舅家，帶著三表哥和小表妹鍛煉身體。她每天都會趁他們不注意，悄悄往水缸裡加點靈泉水。白天就教他們采草藥、打獵，晚上回到牛棚跟著田英學醫。
日子過得充實又踏實。
一晃七天過去了。悠然領著表哥表妹，背著一簍子炮製好的草藥，來到公社衛生院。
“請問，你們中醫科收草藥嗎？”悠然站在掛號窗口旁邊，左右張望。
一個年輕男醫生正好從走廊那頭走過來，白大褂還沒係好，像是剛換完班。他抬頭一看，愣了一下——臉刷地就紅了。
他叫吳樹貴，來衛生院上班沒多久，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漂亮的女同誌。
“收……收的。”吳樹貴說話都有點不利索了，趕緊側身引路，“你隨我來。”
他領著三人往裡走，推開一間診室的門：“爺爺，這個同誌賣草藥，您給人價高點。”
診室裡坐著一位頭發花白的老大夫，正是吳樹貴的爺爺吳華鑫。老頭兒抬頭看了看孫子，又看了看站在門口的女娃子，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孫子這是看上人家了。
“大夫，您看看我們的草藥，能收嗎？”悠然的聲音清脆好聽。
“拿過來看看。”吳華鑫接過背筐，翻了翻。草藥雖然都是些常見的品種，但炮製得不錯，乾燥均勻，沒有黴變，“行，去過秤吧。”
三個人把草藥過了秤，算了賬，一共賣了六十六塊錢。吳華鑫開了票，讓他們去財務領錢。
“女娃子，以後要是有好草藥，一定要先賣給我哈！”吳華鑫笑眯眯地叮囑了一句。
“好的，大夫。”悠然點點頭，領著表哥表妹出了診室。
吳樹貴還站在門口，目光追著悠然的背影，好半天沒動地方。
回到小舅舅家，悠然把錢拿出來，三個人一平分，每人二十二塊。
“不行不行！”楊建秀一把攔住，“悠然，你教他們認藥，又領著他們上山，你得多拿！我給你三十，他倆一人十八。”
“舅媽，我就是想教他們，我自己也沒多采。您這樣我生氣了。”悠然故意板起臉。
“悠然，我知道你想幫我們。你看，每次上山打的獵物你都沒要，光讓他們拿……”
“舅媽，我跟您說了，我家不缺那些。您不把我當一家人了嗎？”
楊建秀張了張嘴，眼圈紅了，到底沒再堅持。杜喜慶在旁邊搓著手，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後隻說了句：“悠然，舅舅記心裡了。”
就這樣，杜海軍和杜夏夏的體質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了起來。杜喜慶體弱的毛病也漸漸沒了，整個人精神了不少。夫妻倆隻當是悠然帶來的福氣，殊不知那是靈泉水日積月累的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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