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國營飯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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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等到孫悠藍他們走遠了，才從空間裡出來，往黑市入口走去。
以前黑市隻在晚上開放。自打張起那夥人倒了之後，也不知道是誰接手了，黑市竟然白天也能交易了。
想來那人多少有些背景，在這小小的公社裡，沒人敢惹，大家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其實這個年代物資緊缺，黑市的存在是必然的，隻要不太出格，上頭也是默許的。
黑市入口站著兩個人，頭上戴著大簷帽，帽簷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看不清長相。
“買還是賣？”
“買。”悠然說。
“一毛。”
悠然掏了一毛錢，側身走了進去。
還是那個地方，但氛圍完全不同了。不吵不鬨，安安靜靜的。中間還有幾個人來回巡邏。賣東西的分門別類排得很整齊——賣豬肉、野物、雞鴨這些家禽的集中在一排，賣糧食的集中在另一排。看上去井然有序，比從前強了不知多少。
悠然在心裡給這位黑市新老大默默點了個讚。
她在黑市買了二十斤豬肉。雖然空間裡野物多得是，但她還是更喜歡家養的豬肉。她讓賣豬肉的師傅把肉切成十塊，整整齊齊碼在背簍裡，又買了一條大鯉魚。
本想多買幾條，轉念一想，空間裡有靈泉水，她還在靈泉井旁邊挖了一個池子，引了泉水進去。
等哪天和爸爸去江裡弄些魚苗、蝦苗、蝲蛄苗放進去，往後想吃什麼時候撈就是了，哪還用得著買？
正想著美事，忽然聽見有人說了一聲：“老大來了。”
悠然抬頭順著聲音望過去，頓時愣住了。
那人雖然也戴著大簷帽，可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是鄭河。
怪不得鄭河以前隻要有獵物，總能順順當當賣出去，價錢還不低。原來如此。
她剛才還在心裡給黑市老大點讚，沒想到這麼快就見到了真人。
悠然急忙收回視線。既然鄭河瞞著家裡人，她也不想揭穿——每個人都有秘密，不是嗎？
她轉身出了黑市。
就在她轉身的那一瞬，鄭河的目光正好掃過來。
隻一眼，他就認出了悠然。他沒有追上去，心裡想著：等走之前，再跟她坦白吧。
悠然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把肉收進空間九塊，又從空間裡拿出五斤米、五斤麵，還有一些水果，放進背簍。
空間裡的水果已經攢得滿滿當當了。那些果樹都是她和爸爸從大山裡挖回來的——蘋果樹、梨樹、山裡紅、圓棗子、糖李子、臭李子、桃樹、托盤樹、葡萄樹、野櫻桃樹、沙果樹……
但凡山裡有的，每樣都挖了幾棵，移栽進空間的大山裡。就連草莓苗，她也挖了一些。這些果樹經過靈泉水滋養，結出來的果子味道格外好。
她每樣水果都拿了兩份，一份自己留著，一份給鄭河。
隻能挑這個時節能見到的：糖李子、山裡紅、圓棗子、蘋果、梨。雖說這些果子九月下旬就熟了，但耐放，很多人都會進山摘一些留著冬天吃。
兩個人約好了中午在國營飯店碰麵。悠然換回早上出門時的打扮，從空間裡出來，往飯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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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老遠就看見鄭河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悠然心裡嘀咕：這人可真快。剛才還在黑市，這會兒倒先到了。
鄭河見她來了，快步迎上來：“來了，悠然？”
“嗯，快進去吧。”
兩個人默契地誰也沒提黑市的事，徑直走進飯店。
正是中午高峰期，飯店裡人聲鼎沸。他們掃了一圈，隻看見左邊角落裡還有一張空桌。
“悠然，你過去坐，我去點菜。”鄭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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