糾滿意地放開他，舌頭抵著上顎，笑得放肆。
“記住我是誰了嗎？”他從錢包裡掏出幾十張嶄新的鈔票塞進曹衛東的衣領裡。
徐糾甩手煙頭剛好掉在曹衛東的手背上，他腳往旁一挪，踩在曹衛東的手背上。
在碾滅煙頭的同時碾著曹衛東的掌骨。
徐糾眼裡滿是期待，他期待著曹衛東的痛苦。
隻可惜徐糾的期待落空，曹衛東空洞地像一張黑色揉皺的紙，任由徐糾如何蹂躪踐踏，曹衛東毫無變化，因為他本就如此。
徐糾白了他一眼，嫌棄地啐了口：“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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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糾轉過身一邊嫌惡地用手扇鼻子，一邊從錢包裡數出一摞紙幣：“臭死了，你們幾個跟我出來領錢。”
徐糾轉身後，曹衛東視線像一枚釘子深紮在徐糾的背上，視線強烈地仿佛要將徐糾單薄的身體完全刺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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