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眉心,他轉而用英文直接問道:“現在有沒有什麼治療方法?”
“目前的乾預手段,確實在臨床上有所嘗試,但或多或少會伴隨一些副作用,比如頭痛焦慮,情緒波動,偶爾還可能引發原有記憶的短暫混淆。”
“考慮到沿沿的整體恢複情況很好,不建議采取這些比較難受的治療方式,建議你們在日常生活中多做一點她失憶之前經常做的事情,對康複更有幫助。”
“有時候,愛才是最好的療法。”
...
白執淵沉默片刻,點點頭,又用英語跟教授簡短交流幾句。
等教授和翻譯起身離開之後。
白執淵牽著初沿沿的手站起來,走到門口,對喻沛微微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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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麻煩你了。”
喻沛搖搖頭,“不麻煩,希望小沿沿能夠早日康複,到時候你們結婚記得請我喝喜酒就行。”
初沿沿從白執淵身邊探出頭來,朝喻沛招招手。
“喻沛姐,有空來找我玩哦。”
喻沛笑得眉眼彎彎,“好的,改天約。”
能跟這樣的小可愛交朋友,也是她的榮幸。
兩人回到車上。
初沿沿忽然側過頭,開口問道:“我們以前經常做的事情是什麼?醫生說要多做以前經常做的事,用來刺激大腦。”
這個問題對他來說其實不太好回答。
他二十歲的時候就搬出來了,中間那八年,她一直跟白敘在一起。
而他一個人在莊園裡對著監控視頻發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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