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啥?能喝嗎?」江雲天疑惑地走過來,手裡的鋤頭都還沒來得及放下。
江雲寧笑眯眯地看著他:「哥,這可不能喝,不過等做成粉條,就能喝了。今晚就放院子裡,先沉澱,明天早上再繼續。」
一旁的江澈默默地收拾著飛濺出來的殘渣,又蹲在水缸旁邊,把沾了土的背簍洗刷乾淨,倒扣在地上晾著。
接著,又開始刷剛放過紅薯的木盆。
江雲天雙手搭在鋤頭上撐著,腦袋靠近了江雲寧,小聲地嘀咕著。
「妹子,江澈是不是有啥毛病?第一次看到有人這麼愛刷背簍。自打他來咱家,掃把用壞兩把,背簍都刷爛一個了。」
江雲寧還沒開口,又聽到江雲天誇張的語氣:「最重要的是,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給豬洗澡的。」
他的聲音不大,但江澈耳力極好,手裡的動作一頓,扭過頭一臉無語地看著他:「我愛乾淨,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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