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就拒絕了唄。”
“我們正常業務，陽光產業！”
老趙一時語塞。
許放卻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過來人的模樣。
“年輕人，記住。”
“麵子是可再生資源。”
“今天丟了，明天還能長出來。”
“機會不是。”
“萬一人家真去了呢？”
“那大唐水彙不就又多一次展示機會？”
“所以不要害怕被拒絕。”
許放語重心長。
“隻要你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老趙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幾秒後，他竟然認真地點了點頭。
“學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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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放：“……”
你還真學啊？
他就是隨口胡扯的！他還想著這麼多人給李局長留下點抽象的印象呢。
一旁的裴南音已經懶得評價這兩個人。
她轉身準備回公司，許放看了看老趙，又看了看老王，然後直接就追了上去。
“誒。”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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