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上麵的航班號反複確認。
喻星洲觀察了他半天，終於忍不住了。
“老王。”
“你提肛呢？”
王成剛動作一頓。
“沒有啊。”
“那你在那裡一會兒夾緊，一會兒放鬆乾什麼？”
喻星洲看著他。
“跟多動症現場複發一樣。”
“有話就說啊。”
王成剛又看了一眼對麵的裴南音。
裴南音低著頭，似乎沒有注意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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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才往喻星洲旁邊靠了靠，壓低聲音。
“喻少。”
“我有個問題，不知道該不該問。”
“那就別問。”
“可我已經憋好幾天了。”
“那你再憋幾天。”
“我怕上飛機以後憋不住。”
“不是，你嗓子裡有摩托是吧？”
“有你就開出來，你趕緊的！好好說話！”
王成剛咽了一下口水。
“你說，咱們這一趟，真的是去出差嗎？”
“這太突然了吧！怎麼就突然就安排咱們倆跟著裴總去法國出差了？！”
王成剛這幾天越想越不對勁，總感覺自己被安排進了一場不屬於他的高端行程。
尤其是簽證加急辦好，機票信息發到手機上以後，他反而更加緊張。
頭等艙，VIP候機室，法國。
這些東西組合在一起，距離他原本的人生實在太遙遠了。
現在一步邁得太大。
真要平步青雲了。
“突然什麼？”
喻星洲表現得十分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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