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上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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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舟把舵輪交給李衛國，自己走到船尾蹲下來，把聲呐探頭重新綁好，順船舷放入水中。
探魚儀的屏幕亮著，一圈圈水波紋從屏幕中央往外擴散，搜索著船底的水層。
他看了一眼係統光幕，紅色浮標停在前方不遠處，倒計時顯示還有不到十分鐘。
“衛國，就這個位置，把船速降下來，準備下網。”
李衛國把油門收回來，柴油機的聲調低了下去，船身隨著海浪緩緩漂行。
陳江和陳亮走到船尾，把拖網從甲板上拖起來展開，網繩在絞盤上繞了兩圈固定好，鉛墜和浮球排列整齊。
倒計時歸零的瞬間，林舟喊了一聲“放網”，陳亮和陳江同時鬆手，拖網從船尾滑入水中，網口在海麵下緩緩張開，鉛墜帶著網底沉向沙泥底。
林舟把船速維持在中低速，讓拖網貼著海底均勻地拖行，繩子的張力從水底傳上來，穩定而持續。
拖了大約十來分鐘，繩子的張力開始明顯增大，絞盤的轉動變慢了一些，船速也被拖得微微降了下來。
林舟感受著從舵輪上傳來的細微變化，又等了幾分鐘確認網已經兜住足夠的魚了，才朝船尾喊了一聲：“收網！”
陳亮按下絞盤開關，馬達低鳴起來，網繩開始一圈一圈往回收。
網兜露出水麵的瞬間，一片銀白色的光芒在晨光中炸開，密密麻麻的帶魚擠在網兜裡，細長的魚身密密麻麻地疊在一起，魚鱗在日光下泛著銀白相間的光澤，魚尾還在劈啪甩動。
陳亮蹲在船舷邊探頭看了一眼，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興奮：“好家夥！這一網怕是有一千斤！”
林舟走過來看了看網兜的狀態，網繩繃得緊實，網眼也沒有變形，便朝船尾方向指了指：“再來，趁魚群還沒散。”
第二網、第三網接連下水，每一網收上來都是滿滿的銀白色，每一網都在一千斤上下。
船艙底很快就鋪了厚厚一層帶魚，魚鱗在艙底互相碰撞發出細密的沙沙聲，在日光中像一堆流動的碎銀。
到第五網的時候，船艙已經堆了小半艙，少說也有五千多斤。
林舟看了一眼係統光幕上的倒計時，還有不到五分鐘。
他又看了一眼探魚儀屏幕，紅點群依舊密集，但已經開始有分散的跡象了。
“再下最後一網，抓緊時間。”
第六網下去之後，林舟把船速稍微提了一點，讓拖網走得更快些。
收網的時候絞盤的滾筒轉得又慢又沉，陳亮和陳江合力拉著網繩，胳膊上的肌肉繃得緊緊的，網兜浮出水麵的時候銀白色的帶魚擠得密不透風，網口被撐成一個飽滿的弧麵，這一網比前幾網都沉，少說也有一千二百斤。
倒計時歸零，係統光幕上的紅色浮標緩緩消散。
林舟把最後一網拖上甲板，解開網口，銀白色的帶魚嘩啦啦地傾瀉進船艙，又鋪了厚厚一層。
他粗略估算了一下，六網下來少說也有六千多斤，但係統情報明明說這批帶魚群有一萬五千斤的規模，他們連一半都沒撈到。
“林舟哥，魚群散了？”陳亮蹲在甲板上喘著氣問了一句。
以往情報結束後，林舟的捕撈作業便結束了，但今天不一樣他要上科技。
林舟沒有立刻回答，他蹲下來把探魚儀的顯示屏轉了個角度，手指在屏幕上劃了一下，調大了搜索範圍。
屏幕上那片紅點群並沒有消散，隻是移動到了屏幕邊緣的位置，紅點依舊密集，像是整群魚在往東南方向遷移。
“沒散，隻是遊走了。”
林舟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水，目光落在屏幕邊緣那片紅點上，“魚群在動，咱們追。”
他走到駕駛艙接過舵輪，把船頭對準紅點移動的方向，油門推到中檔，船速提了起來。
“陳江，你盯著屏幕，紅點往哪邊偏你就跟我說，別讓它跑出屏幕。”
“明白。”陳江蹲在探魚儀前麵，兩隻手撐著膝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上那片紅點群。
李衛國站在他旁邊，目光在屏幕和前方的海麵之間來回切換。
“紅點往右偏了……又往左偏了一點……現在穩住了，往東南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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