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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片山林雜樹叢生、亂石遍布，若是換成旁人清理，需要揮鎬挖坑、深挖樹根。
費時費力、效率極低，耗費大量人力物力不說，還極為耽誤工期。
但對擁有隨身空間的牛大壯來說，卻是輕而易舉。
他隻需走到樹乾旁，手掌輕貼樹身，心念微微一動，整棵大樹連帶深埋地下的完整根係，便會瞬間被儘數收進空間之中。
地麵隻留下一個平整的土坑，乾淨利落、不留痕跡。
冬日大雪反複覆蓋衝刷，一夜風雪過後，地麵的淺淺坑窪便會被積雪填平，看不出半點異常。
經過一整個冬天的風雪掩埋、凍土沉降、積雪消融洗禮，等到開春冰雪化儘、萬物複蘇，地麵早已恢複平整。
任憑誰前來查看，都發現不了絲毫人工清理的破綻，隻會當成本就是無樹荒坡。
在清理雜樹的同時，山林間散落的大小亂石、凸起石塊，也被他一一收攏，儘數收進空間儲存。
有用的留在偏僻的地方，沒有用的石頭悄悄轉移丟棄到深山無人的荒穀之中。
短短幾日時間，土匪窩、兩座山崗、老母豬溝各處優質地塊的地表雜物便被清理大半，原本雜亂荒蕪的山林，漸漸變得平整開闊。
隻待開春，便可直接開荒整地、規劃種植、動工建廠，省去了海量人工勞作，為來年的發展提前鋪好了穩穩的根基。
時光匆匆，冬日的風雪悄然輪轉，眨眼間，新春佳節便如期而至。
家家戶戶張燈結彩，年味鋪滿了三山屯的每一個角落。
牛家的餐桌上擺滿了豐盛的肉菜，熱氣騰騰的白麵餃子端上桌，香氣撲鼻，暖意融融。
看著眼前衣食無憂、安穩富足的日子，牛大壯心底滿是感慨。
前世半生顛沛流離、吃苦受窮，受儘人情冷暖、生活磋磨，何曾有過這般安穩紅火的新年。
平日裡向來克製、滴酒不沾的牛大壯，今日也徹底放下拘謹，陪著大哥牛大力推杯換盞、小口飲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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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二人圍坐一桌，邊吃邊聊，細數如今的好日子，滿心憧憬著年後開荒種地、開窯興業、穩步致富的幸福生活，屋內歡聲笑語，暖意融融。
春節過後幾日，天公作美，難得遇上萬裡晴空的好天氣，連日的大雪終於停歇，路麵稍稍乾爽了些。
清閒下來的牛大壯，心底再次動了進城的念頭，積壓許久、關於孫旭的恩怨，也該徹底了結了。
翌日清晨，天色微亮，牛大壯早早起身，裹上厚實的軍大衣，戴上保暖皮帽，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無懼冬日寒風。
隨後搭乘鄰居家的牲口車趕赴公社，再輾轉買票坐上顛簸的客車，一路晃晃悠悠，順利抵達縣城。
今日進城，他目的明確、心思縝密，為了不節外生枝、避免暴露牽連。
他刻意沒有去找何玉慧，杜絕一切不必要的接觸，進城第一站直接直奔縣城牲口市場。
經過這段時間的摸索觀察，牛大壯早已摸清養殖空間的規律。
如今空間內雖然繁育棲息著數十種小型家禽野獸，種群愈發豐富，但遠遠沒有觸碰到空間的承載極限，依舊有極大的擴容空間。
他一直盤算著趁著有空多采購家禽家畜投入空間，持續壯大養殖種群。
隻是隆冬時節天寒地凍，市麵上沒有雛雞幼苗售賣，隻能買到成品的雞鴨鵝。
牛大壯精挑細選，購入一批家禽，計劃將公的雞鴨鵝暫時在空間飼養幾日，養得膘肥體壯後便宰殺儲存，充實空間儲物。
母鴨、母雞、母鵝則全部留下，專門用來繁育擴群，為來年的養殖產業打底。
除了成品家禽，他又采購了滿滿一筐新鮮雞蛋，儲備充足，一番采購完畢，才從容離開牲口市場。
此前和何玉慧相處時，他早已打聽清楚孫旭的住處。孫旭獨居獨處，院裡院內再無旁人，正是了結恩怨的絕佳時機。
待到午後過半、街上人流稀少、四下無人留意之時，牛大壯悄然摸到了孫旭的獨居小院外。
仔細環顧四周，確認沒有路人、沒有鄰居窺探，他身形一動，利落翻身翻牆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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