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完畢,就見一名侍衛匆匆入內,“屬下見過各位閣老,大人。皇上在禦書房,召蘇閣老。”
蘇學士的心,瞬間提了起來——皇上刻意把事務安排好,再專門找他,定是與明妝有關。難道皇上知道明妝下落?或者有什麼方法,能找到明妝!?
行走一路,蘇學士心情異常忐忑,一顆心揪起來便沒落下去。
少頃,到了禦書房。
還沒等他開口,門口的禁衛軍便道,“蘇閣老請進,陛下交代,您來不用通報。”
蘇學士點了個頭表示謝意,便匆匆入內。
已近傍晚,禦書房內燃了不少燈,亮如白晝。
禦書案上,堆了許多文書,而剛剛登基的年輕帝王,此時正雙眉緊皺,仔細翻看。
發現蘇學士來,裴今宴放下文書,緊皺的眉心舒展,不等蘇學士問安,先起身,“嶽父來了?我們到那邊坐,慢慢說。”
“……是,皇上,”蘇學士掙紮許久,還是小聲勸說,“以後皇上稱微臣官位或名諱便好,不用稱嶽父。”
裴今宴抿了抿唇,並未回答。
蘇學士見男子不悅,也沒再提。
兩人在一旁的桌椅上坐下,有宮女送上香茗,裴今宴道,“嶽父還記得,明妝是通過什麼途徑失蹤的吧?”
蘇學士強壓激動,“是通過國公府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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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裴今宴點頭,“我聽嬸母說,那地道有許多分支,而且一旦關閉,一條地道便作廢。但我認為,嬸母口中的‘作廢’,隻是無法使用,並非消失得無影無蹤。”
蘇學士被提醒,頭皮發麻,汗毛瞬間豎了起來,雙眼也是圓瞪如月。
裴今宴,“所以我打算,一會便安排人順著知春院的密道開挖,有幾條分支便挖幾條路線。若遇被關閉的密道終點,便定是當年明妝離開的出口。
這幾年兵荒馬亂,到處都有征兵、叛亂,明妝是謹慎之人,除危急情況,不會走得太遠,定會就近找地方隱蔽,我們便從密道出口為起點,細細找尋,範圍逐漸向外擴散。
至於剛剛我說,沒有消息,不失是一件好消息,原因也很簡單——明妝容貌太過出眾,如果她壞人擄走,不可能一點風聲都傳不出來。所以現在隻有兩種極端可能:一種是明妝在某一處安全隱居;另一種便是……但我更傾向於前一種。”
另一種是什麼,不用新帝說明,蘇學士也知曉。
“讓陛下見笑,實際上微臣也認為,以明妝的聰明才智,多半會化險為夷。”蘇學士由衷信任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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