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表粗糙，裹著一層黃褐色的石皮，混在一堆廢料裡毫不起眼。
可李悟盯著它看了兩秒，然後伸出手，將那塊石頭從角落裡撈了出來，托在掌心裡掂了掂。
手感冰涼而細膩。
李悟站起身，把石頭遞到男人麵前：“這塊，多少錢？”
男人看了一眼那塊原石，微微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她會選中這塊不起眼的料子。
他接過去翻了翻，又舉到燈下照了照，沉吟了片刻，開口報了一個數。
“三十萬。”
李悟：“十萬。”
男人有些為難：“小姑娘，我們店裡一般情況下，是不討價還價的。”
而且這料子，他收上來也不止十萬。
李悟眨了眨眼，清明的眸子裡映著店裡暖黃色的燈光：“你也說了，一般情況下。”
男人看著她的眼睛，不由得又失了神。
閻行此時也注意到了男人異樣的目光。
那目光停留的時間太長了，長到讓人無法忽略。
他的眉心微微動了一下，嘴角抿成一條線，卻沒有說什麼。
李悟渾然不覺，又問男人：“賣嗎？”
男人回過神，清了清嗓子：“二十萬。”
李悟思考了一瞬，也往後退一步：“十五。”
男人看著她，張了張嘴，似乎還想堅持一下，可不知怎麼就選擇了妥協。
“行吧。”
那雙眼睛，著實讓人無法拒絕。
商談好價格，李悟爽快地付了錢，將那塊玉料裝進袋子裡，轉身往外走。
步子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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