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看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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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謹辭在距離宋雲棲幾步遠的地方停下腳步。
男人看向桌上隻動了幾口的飯菜，目光一轉，停在宋雲棲略顯憔悴的臉上。
“我真是小看了你。”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抬手摸向領口剛結痂的傷疤，那是一波來路不明的殺手留下的，好在他身手過硬，僥幸逃脫。
“在京市演了那麼一出好戲，把我和爸當猴耍，沈崇律也是你的幫凶吧？不然陸家不會這麼快倒台。”
宋雲棲坐在椅子上紋絲不動，垂在膝頭的手指無意識攥緊襯衫下擺。
“成王敗寇，陸謹辭。”
房間裡很悶熱，青年卻絲毫沒有被影響，隻淡淡道：“陸家做過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
“好一個成王敗寇。”
陸謹辭倏然彎下腰，雙手撐在他身體兩側的扶手上，身體壓過來。
突如其來的壓迫感讓宋雲棲本能地想要後退，可卻被椅背限製住動作，隻能被迫仰起頭，迎上男人因憤怒而微微發紅的眼眸。
“那你現在落在我手裡，是不是也應該接受成王敗寇的事實？”
花襯衫沾染著濃鬱的煙草味和濕熱汗意，混雜在一起鑽進鼻腔，激得宋雲棲胃裡翻江倒海。
他咬緊牙關，強行將那股惡心感壓下去，身前有桌子遮擋，便趁機將垂在身側的手臂悄悄護在腹部。
陸謹辭盯著他清明冷淡的眼睛，心中的恨意像野火般燒起來，可更多的卻是無力和絕望。
即便是到了如今的地步，即便這個人落在了他手裡，淪為了任人宰割的階下囚，可宋雲棲看著他的眼神，依然像是在看一堆毫無價值的垃圾。
沒有恐懼，沒有求饒，隻有刻進骨子裡的輕蔑。
“你知道我費了多大勁才把你弄到這來嗎？”
男人呼吸有些粗重，視線掃過宋雲棲因為炎熱而滲出細密汗珠的額頭，順著他修長的脖頸一路下滑，停在鬆了兩顆扣子的領口處。
“海市的那個餌，原本是沒想過能釣到你的。”
“可惜啊，你還是上鉤了，為了孟昭遠。”
聽到孟昭遠的名字，宋雲棲長睫微顫，表情終於有了變化，聲線驟冷：“孟昭遠在哪？”
“不知道，也許死了吧。”
陸謹辭毫不在意地擺擺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閃過報複得來的快感。
“怎麼，心疼了？”
“嗬，誰都可以得到你的關心，唯有我不行。而你為了扳倒陸家，不惜激怒我，讓我扇你耳光。”
提及那一記耳光，陸謹辭的目光在宋雲棲左臉上停留片刻。那裡的紅腫早就消退了，皮膚細膩白皙，被薄薄的汗珠浸潤得泛著瑩瑩光澤。
陸謹辭有些著魔般地伸出手，粗糙的掌心貼上他側臉。
宋雲棲偏過頭想要躲開，卻被男人一把扣住了下巴，力道很大，捏得下顎骨一陣酸痛。
“別碰我。”青年冷聲嗬斥。
“不碰你？”
陸謹辭低頭湊到他耳畔，呼吸噴灑在青年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陣抗拒的戰栗。
“這裡是金三角，我的地盤。沒有人能救你，沈崇律不行，警察更不行。”
說完，手指順著宋雲棲的下頜線下滑，帶著粗糲的質感，若有若無地摩挲著喉結。
“你害得我一無所有，害得父親入獄，害得陸家基業毀於一旦，按道理，我應該殺了你泄憤。”
陸謹辭的聲音突然低了下去，宛如情人的呢喃，可眼神卻冷到沒有一絲溫度。
“可我舍不得。”
“我要把你關在這裡，藏在誰也找不到的地方，你這輩子都隻能看著我。”
宋雲棲掙紮著別開臉，抗拒他的觸碰。
房間裡的溫度仿佛又升高幾度，空氣黏稠得讓人無法呼吸，他能感覺到陸謹辭身上的暴戾和欲望在升騰。
那是獨屬於成年人之間不加掩飾的掠奪信號。
他想侵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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