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殺該殺的人。
眼前的陸謹辭敢綁架雲棲,就已經足夠死上一千次。
“到現在還不知道我是誰,難怪你隻能龜縮在這種陰溝裡。”
沈崇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語氣平淡卻擲地有聲:“沈傳斌是我老子,你說我是什麼人?”
陸謹辭的瞳孔在瞬間劇烈收縮。
華國首富沈傳斌,那個掌握著萬億財閥帝國、黑白兩道通吃的龐然大物。
沈傳斌確實有一個養在國外的獨生子,因為太過疼愛,擔心幼子遭仇家毒手,從未公開過任何蛛絲馬跡,沒想到竟然是沈崇律這個小畜生!
難怪陸家會倒台得如此迅速,原來有沈氏在後麵做推手。
沈崇律微微低頭,踢開腳下的碎石,眼裡滿是諷刺
“別以為就你在偭撾有關係,我就算不賣麵粉不搞電詐,照樣能在這裡橫著走,那些所謂的大佬誰敢攔我?”
“你不過是開了個不成氣候的小園區,還真以為自己是毒梟啊。”
聽著對方輕蔑的語氣,陸謹辭心底不可避免地慌亂了一瞬。
但下一秒,想起宋雲棲肚子裡極有可能揣的是沈崇律的種,又見男人這副高高在上的姿態,情緒立刻被更凶狠的妒火所吞噬。
“狗東西!”
他眼珠通紅,將槍丟在地上,整個人如獵豹般撲了上去,揮起鐵拳直接砸向沈崇律的麵門!
沈崇律反應極快,偏頭躲過這一拳,瞬間懂對方是什麼意思,也跟著丟掉槍,順勢抬肘狠狠撞在陸謹辭的肋下!
砰!
肉體碰撞發出沉悶的鈍響。
既然要打,那就真真正正來場男人之間的博弈。
兩個人都不是善茬,身手淩厲,徹底撕下了偽裝,在布滿碎石的空地上扭打在一起。
招招見血,拳拳到肉,純粹是搏命的打法。
如此激烈的纏鬥幾個回合,兩人身上都掛了不同程度的傷。
陸謹辭一拳打在沈崇律的嘴角,沈崇律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反手扣住陸謹辭的手腕,猛地一記膝頂撞在對方的腹部,將他整個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最近幾天一直都有下雨,地麵濕滑。
這一跤摔的泥水四濺。
陸謹辭倒在泥濘裡,抬手抹掉嘴角的血跡,撐著地麵喘著粗氣。望向踩住自己胸口的沈崇律,眼裡的陰鷙更濃了。
“沈崇律……你很得意是吧?”
他咳嗽了兩聲,吐出一口血沫,冷笑著挑釁:“雲棲肚子裡的野種……是你的吧?”
沈崇律瞳孔一縮,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額角被打出的傷口正在往外滲血,順著臉頰滑落,襯得那張俊臉猶如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孩子?”他眉頭死死捏在一起,聲音有些發緊。
“什麼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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