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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周雅星誠實地道，“這邊是被砸的，好像是砸肩膀上了。”
況野：“……？”
況野眉心皺的更緊，又問：“被什麼砸的？”
周雅星想了想，不確定地道：“好像是個籃球。”
操場上不止有籃球比賽，剛才兵荒馬亂的，周雅星也沒看清到底是什麼玩意兒砸她肩膀上，隻感覺是個球狀的東西。
聞言，況野抬眸朝四周掃了一眼，很快，就在兩步開外的地方看到了那個闖了禍的籃球。
那球就孤零零地躺在地上，誰也沒敢去撿。
大概是因為傷在肩膀，況野不太好去掀開看，隻低聲問了周雅星一句：“疼不疼？”
“還好，不是很疼。”周雅星含糊道，心裡想著應該沒擦破皮，八成也是青了一塊，不過她現在最關心的問題不是這個，“你怎麼來了？”
況野沒答話，漆黑的眼瞳看了她一會兒，忽然伸手在她肩膀上輕碰了一下，周雅星的臉色微微一變，下意識地“嘶”了一聲。
況野當即沉了臉，側過身來，麵對人群，指著籃球麵無表情地問：“誰扔的？”
圍在四周的學生們有罵罵咧咧的，也有小聲抱怨著什麼的，但況野的這話一出來，原本嘈雜吵鬨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靜的半點聲息都無。
沒人應聲，況野的眼尾輕抬，淡淡掃了人群一眼，語氣平靜地又說：“我再問一遍，誰扔的？”
咬字低緩，一字一頓。
男生的眼神漠然而沉冷，說話的嗓音裡帶著不可名狀的涼意，聽在人的耳朵裡，莫名的發冷。
圍觀的學生們像是被嚇到了，紛紛低下了頭來，噤聲不語。
片刻，一個穿著籃球服的男生提心吊膽地站了出來，硬著頭皮應了聲：“我、我扔的。”
況野冷沉沉的黑眼珠盯著他，表情還算是平靜，但聲音裡明顯是壓著火：“道歉。”
男生被這幽深發涼的眼神一掃，渾身一個激靈，腿腳不自覺開始發軟。
在滑溜溜地癱在地上之前，被身邊的兩位熱心朋友給一把架住了。
況野眼神冰冷，狹長眉目裡似是藏著刀鋒，嗓音微啞：“我說，道歉。”
男生陡然一個激靈，迅速回過神來，隨即就是一個臉快貼到膝蓋上的深度鞠躬：“對不起！”
“……”周雅星不合時宜地想，真是個練藝術體操的好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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