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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是雪肌膏。”蘇糖並不知道娘親的想法，又挑了一團麵霜說道，那乳白色的膏體在指尖化開，像融化的豬油，卻沒有那股油膩，隻有淡淡的草藥香。
蘇糖從娘的下頜開始，由下往上，由內往外，一圈一圈地揉。
娘的臉粗糙，顴骨處曬出了斑，嘴角有細紋，可蘇糖不覺得難看，隻覺得心疼。
她揉得很慢，像小時候娘給她洗臉那樣，一下，一下。
最後，她用無名指蘸了一點眼霜說道：“這叫做明眸膏，可以改善眼部的細紋。”
這個用量很少，不過黃豆大小，點在娘的眼尾。
娘的眼角有深深的紋路，是這些年熬夜熬出來的，是哭出來的。
蘇糖用指腹輕輕地點、輕輕地按，從眼頭到眼尾，順著紋路的方向，一圈又一圈，直到那膏體完全吸收。
王蘭香感覺自己的眼皮微微發熱，像是有什麼東西化開了，不是膏體，是這些年攢下來的疲憊和委屈。
“好了。”蘇糖退後一步，端詳著鏡子裡的人。
王蘭香睜開眼，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上的皮膚潤潤的，帶著一層淡淡的光澤，不是油光，是從裡頭透出來的那種潤。
“還真挺滑的。”她伸手摸了摸，又看了看指尖，忽然笑了。
蘇糖也笑了，把那些瓶瓶罐罐收好，放到梳妝台的一角：“以後每天早晚都用，我教您。用完了我再買。”
王蘭香點了點頭，沒再推辭。
“娘，明天我們回村裡一趟。”蘇糖放下筷子說道：“跟村長商量修繕房子的事，再去爹墳前看看。算算日子，三七了。”
王蘭香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去，我們明天一起回去，是該去看看了。”
今晚蘇糖就沒有去娘親房裡，而是回了自己的房間，她閉上眼睛，意識沉進 平台，翻到手機和平板的頁麵。
她看了好一會兒，總算弄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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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和平板功能差不多，平板更大一些，兩者的價格都是從五千到上萬不等。
最貴的一款是折疊手機，折起來和普通手機差不多大，打開後跟平板一樣大，賣兩萬。
她又看了一眼稅賦，好家夥五百倍！
買五千的手機，要交兩百五十萬的稅；買兩萬的折疊手機，要交一千萬。
蘇糖盯著那個數字，沉默了很長時間。
一千萬。她全部身家加起來也不到三十萬。
可就算買便宜的，她也不夠稅賦，既然如此，那還是買貴的吧！
她咬了咬牙，點了那款兩萬的折疊手機。扣款的時候，平台彈出一行字：“是否確認購買？稅負一千萬元，將在商品提取時扣除。”
她閉著眼睛點了確認。
手機出現在了隨身空間中，她可以在意識裡使用，隻是不能拿到現實裡，除非她能負擔得起一千萬的賦稅。
手機到手，她第一時間去溝通天眼珠。
屏幕上跳出一個圖標，上麵畫著的就是天眼珠，她迫不及待的點開，畫麵鋪開。
出現的是她家的院子，從房梁上那顆珠子的視角看下去，堂屋、灶房、庫房、前後院，清清楚楚。
她試著切換到後門巷子，畫麵立刻變了，巷子空空蕩蕩，隻有風卷著幾片落葉。
她又切換到前門大街，都這時辰了，自然是沒有什麼人在路上，空空蕩蕩的，不過雖然天黑了，可畫麵依然清晰，像蒙了一層淡淡的月光，什麼都看得見。
回放功能也試了一下。
八個固定視角，覆蓋了整個屋子的範圍。
不過這錄像也隻從購買了手機溝通了天眼珠之後的，她點開之後發現有八個固定的視角，每一個畫麵都清清楚楚，時間、角度、細節，一樣不缺。
雖然比不上直接觀看時可以隨心所欲地切換視角，可有這八個固定視角，已經足夠用了。
如果發現家裡有不對勁，或者不放心的時候，哪怕她不在家的時候，家裡發生了什麼，回來一調就能看見。
蘇糖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心裡那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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