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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罷了，反正這江山，早晚也是他的。
戰場很快就清理完了。
統計下來，漢軍死了八百多，傷了一千出頭。大雪龍騎這邊，一個死的都沒有，隻有兩百多輕傷，基本都是被流矢蹭到的。
衛凜彙報的時候，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劉據倒是沒太意外，重甲騎兵打輕裝步兵，還是突襲，贏了很正常。
他吩咐下去：“陣亡的漢軍士兵，都好好收斂了，登記好姓名籍貫，戰後把屍體送回老家，給家屬發撫恤金。該給的錢，一分都不能少。”
這話剛傳出去，投降的漢軍士兵都愣住了。
啥？
沒把他們當俘虜砍了就算好的了，居然還給陣亡的弟兄發撫恤金？
這是什麼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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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大家心裡還七上八下的，擔心太子秋後算賬，現在一聽這話，心裡那點抵觸瞬間就沒了。
“太子殿下仁德啊！”
“是啊，以前跟著李將軍打仗，死了就隨便埋了，家屬連個銅闆都拿不到。”
“跟著太子混，好像也不賴……”
士兵們小聲議論著，看劉據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劉據也沒多廢話，直接下令：“全軍休整半日，下午回長安。”
當天下午，大軍拔營返程。
走到長安城外的時候，老遠就看見城門口烏泱泱一片人。
百姓們都得到消息了，知道太子打了勝仗，平定了叛亂，全都跑出來看熱鬧。
“來了來了！太子殿下回來了！”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人群瞬間沸騰了。
“太子殿下威武！”
“殿下好樣的！”
歡呼聲震天響。
劉據騎在馬上，笑著朝百姓們揮了揮手。
這下更熱鬧了，不少老百姓直接跪在地上磕頭，嘴裡念叨著太子賢明，以後終於能過安穩日子了。
畢竟漢武帝常年打仗，賦稅徭役重得很，老百姓早就盼著太子上台，能休養生息了。
隊伍慢慢進城，一路往皇宮走。
宮門口，衛子夫早就帶著人等在那兒了。
看見劉據騎馬過來，她快步迎了上去。
“據兒。”
衛子夫眼眶有點紅，聲音帶著點顫。
劉據趕緊翻身下馬，行了個禮：“母後，兒臣回來了。讓您擔心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衛子夫拉住他的手，上下打量了好幾遍，確認他沒受傷，才徹底放下心來。
母子倆並肩往宮裡走，石德跟在後麵。
路上衛子夫說：“長安這邊都安排妥當了。宮裡的妃嬪皇子都看著呢，沒人敢鬧事。大臣們也都安分了，沒人再敢跳出來反對。”
劉據點了點頭：“辛苦母後了。”
“跟母後還說這個。”衛子夫嘆了口氣，“就是鉤弋夫人那邊……處理完之後，我這心裡，總有點不是滋味。”
劉據停下腳步，看著她：“母後，您沒做錯。鉤弋夫人要是活著，早晚是個禍患。她敢惦記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就得承擔後果。”
“這宮裡，這朝堂上，從來都是你死我活。咱們心軟，倒黴的就是咱們自己。”
衛子夫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你說得對。是母後以前太軟弱了。”
“以後不會了。”
劉據笑了笑：“以後有兒臣在，沒人能欺負您。”
回到大殿，劉據剛坐下，石德就湊了過來。
“殿下，李廣利的認罪書，臣已經擬好了。您過目一下，沒問題的話，就送大牢裡讓他簽字畫押。”
劉據接過帛書，掃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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