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
楚世民看著血泊裡的那個小女孩,心中五味雜陳:
“是啊…人終是要長大的!”
“沒有人能保護你一輩子!”
他嘆了一口氣,道:
“那既然這樣…葵花…。”
“主子…。”
葵花老祖躬著腰,上前了兩步。
“把東廠…切割出來給明達吧…讓她去負責朝堂之外的事情…。”
“是…主子…。”
“東廠?”
楚明達聽著葵花老祖的講解,眼神逐漸明亮了起來,到最後,更是興奮的渾身發抖:
“竟然…竟然…還有這樣一支勢力…在我哥哥的麾下!”
“好,好!這不就是為我而準備的麼?”
她緊緊攥著令牌:
“哥哥…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夜,悄無聲息的來了,變得更加的幽深。
北軍。
一座富麗堂皇的營帳中,一名40多歲的中年漢子,滿臉的愁容,一邊喝著酒,一邊嘆著氣。
“哎…怎麼會這樣呢?朝廷好好的多少年了,怎麼一夜就變了天了?”
“是啊…。”
旁邊坐著的,同樣年歲也不小,微微的肚腩,有著幾分的富態:
“太子和齊王都死了…讓二皇子上了位…。”
“他一個病癆子,我都覺得他要死了,誰知道這麼多年來,是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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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那尉遲敬德?他竟然背叛了齊王!”
“瑪德…什麼東西?”
男子越說越氣,越說越氣,到最後,直接把酒罈給砸在了地上:
“我當年征戰的時候…他尉遲還在娘胎裡打轉呢…。”
“可今朝…竟然坐在了我的頭上!”
男子說著,麵部不自覺的抽動,上麵有幾處烏青,看得出來,白天兵權交的,並不是那麼愉快。
“那有什麼辦法?一朝天子一朝臣的…今朝已經是新天子嘍…。”
另一名老兵說著,眼神迷離的,拿著酒壺就往嘴裡灌了。
“諸位……看來…對於這個新帝,都不是很滿意呀。”
這時,有一名尖嘴猴腮的青年,開口了:
“我這裡有個大人物的計劃…不知道諸位有沒有興趣呢?”
此言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眯起了眼睛。看得出來,他們早就在等著這個了,他們的醉,是裝出來的。
“哦?說說看……”
“明日………。”
營帳的燈,陡然滅了,幾人在那裡竊竊私語著,偶爾,傳來即是陰沉至極的笑。
隻是,他們沒有看到的是,在營帳陰暗的角落中,一名太監,將所有的一切,都盡收眼底。
“嘿…!”
他冷冷一笑,眼中滿是不屑。
東廠,密探!
而與此同時,不僅僅是這部隊之中,京都的府衙,皇宮的禁衛,都有同樣心中不滿的人,暗自被人聚集了起來。
光,劃破了黑暗,新的一天到來了。
宮門大開。
楚世民乘坐著寶車,緩緩而行。
祖殿在帝都的北邊,他要去祭祖,必須要橫穿整個帝都。
“那就是新帝麼?”
“看起來好年輕…聽說他是當年那個病皇子…。”
街道上的百姓跪倒在兩旁,心中既有恐懼,又有害怕,小聲的竊竊私語起來:
“看起來也沒那麼兇嘛…傳說中,不是說他有六條胳膊八條腿,這地獄歸來,索命的惡鬼嗎?”
“也沒什麼不一樣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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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
葵花老祖聽到了這些話語,上前小聲的詢問。
“不用…。”
楚世民搖了搖頭,道:
“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這些人和我並無直接的利益衝突…說說,又如何呢?”
他頓了一下,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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