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廟,共有兩個,一個在帝都外麵,是諸多帝王的埋屍之處。
另一個,在宮內,供奉的是諸多帝王的靈位。
“這…這是…。”
正在閉關的皇室老祖,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擡起了頭:
“宮變?”
“有人再次發起了宮變?並且還開啟了帝國的守陣?”
“誰?是誰?誰有這個許可權?是要殺了楚世民那個孩子麼?”
他變了臉色,忍不住罵道:
“本家的人都是腦子進水了嗎?人家能推翻帝位,蟄伏20年,豈是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都不用多想,一定是皇室之中出現了腦殘之輩。
覺得…他行…我也行!
他楚世民一個廢物能上位,我為什麼不能?
我比他差哪裡?
“不行…我不能看著他們這樣下去…楚家再折騰幾次…恐怕真就要完了!”
他拿著祖廟中的令牌,快速的向宮廷外走去,他要製止皇室的那群蠢貨…
隻是,當走到門口時,他看到了一個人,整個人彷彿被抽去了脊椎,瞬間就沒了精神。
“你…!”
一個道人,風華絕代的道人,手裡挽著拂塵,背對著,站在了前進的走廊上。
“是麼?我果然猜的不錯…這一切的變故…都在楚世民那個孩子計劃中…。”
老者嘆了一口氣,苦澀的問道。
“道友…以你的天資…走到了半步先天這個地步…可實屬不易。”
“不如放下小輩間的恩怨,讓他們自己做選擇…咱們就在這裡看著如何?”
道人聽著宮廷外的喧鬧,臉上帶著風輕雲淡的笑意,頭也不回的道。
“張三豐…”
老者喊了一聲,慢慢的將腰間的劍給抽了出來:
“我知道你是新帝的人…也知道你是不出世的天才…,年紀輕輕,就已經觸碰到了先天的屏障。”
“但是…我有我的責任!”
“我是大齊的鎮國之石,我是楚家一脈活著的老祖…我不能看著後輩們這般自相殘殺…更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就這麼死去!”
銳麗的劍意向外四溢著,老者的大袖狂舞,整個人的氣勢升騰了起來。
“先生…的確是對楚姓一脈有功…。”
“陛下和公主…也是得了您的庇護…才讓女帝不至於那麼猖獗…明晃晃的下手。”
張三豐頓了一下,接著道:
“但是呢…時代已經變了!”
他擡頭望著天,幽幽的開口:
“你不知道這個國家迎來的是一個怎樣的主人,他會將這個國家帶向怎樣的高度!”
“一個難以想象的背景,一種超脫世俗理解的高度!”
“我今日竟然來此,你就…出不了這棟樓!”
張三豐的語氣很是平淡,但卻給人一種無與倫比的感覺。
“陛下要殺的人…沒有人能阻攔…你,也不行!”
咚!
整個廊道,全被定住了,變成了黑白色,宛如一幅畫,永遠定格在了這一瞬間。
老者手中的劍,沸騰的劍意,不過是那畫中的一角,僵在了那裡。
那是…陰陽魚!
黑白色的陰陽魚盤旋,以張三豐為原點,覆蓋了整個祖廟。
“這…這…這…先天…!”
老者麵露悚然,難以置信:
“你進階了先天?”
“這怎麼可能?老夫修行了百載…才勉強觸碰到了那個境界…你今年才多大?就20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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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次見你時…你不是才剛剛半步嗎?”
“而且…。”
老者細細的感知著,心中愈發驚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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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普通的先天…道法化域…你開闢出了自己的路!”
”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的!世界上怎麼能有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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