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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隱約還有警笛聲。
或許是警察在查酒駕，也可能是正常出警。
夜晚的洛杉磯有多亂無需多言。
李複現在的身份是黑戶，一旦遇到例行檢查就完了。
他隻能把油門踩到底，往相反的方向走。
那邊是荒山野嶺的郊外。
車廂內，氣氛已經接近失控。
露西被慣性甩得更緊地貼在他身上，上身那件黑色網紗罩衫，已經在車後排了。
她沒有章法的扭動，伸手去扯李複的襯衣，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下巴上，帶著一股醉人的氣息。
李複強忍著衝動，繼續開車。
他的襯衣紐扣不知道掉了幾個，懷裡的少女貼著他的身體，無意的扭動，然後難免會觸碰到敏感區域。
他渾身都感覺很脹，呼吸變的濁重無比。
試問這情況誰能頂得住？
他不得不伸出一手固定住亂動的露西，這麼下去搞不好要車毀人亡。
露西此刻完全意識不到這些。
她與李複的身體貼得更緊了，雙手伸進襯衣裡抱住他的腰。
身體內的某種渴求強烈而窒息。
隻是擁抱顯然是“遠水解不了近渴”。
在無法釋放或者得不到滿足的情況下，她隻能胡亂地扭動，雙手全是下意識的動作。
這才是最致命的。
李複身體都要不受控製了。
方向盤脫離掌控保時捷往一旁猛拐。
他們這時行駛在山腳下的公路上，一旁可是堅硬的岩石。
按現在的車速撞上去怕是要出車禍。
好在李複反應極快，立刻猛打方向盤拉了回來。
這會已經遠離市區，周圍是荒郊野嶺和一大片樹林，理論上沒有什麼人煙。
他長舒了一口氣，一腳踩住刹車。
四周非常寂靜，偶爾隻有鳥叫聲傳來。
所以，這對男女彼此粗重的呼吸就愈發的清晰了。
李複坐在駕駛座上，雙手死死抓著方向盤，胸膛劇烈起伏。
既是因為剛才的驚險。
更因為受到了強烈的刺激。
露西趴在他身上，一張臉因為情欲和酒意變一片潮紅，金色的長發有些淩亂。
車停後她變得更加肆無忌憚。
某種東西在燃燒，完全不可抑製。
她選擇了由李複來撲滅這場火。
李複鬆開了緊握方向盤的手，眼底的掙紮逐漸被一種深沉的暗火取代。
他不再做無用功，而是反手扣住了她纖細而柔軟的腰肢，任由她胡亂的親吻自己。
“這是你蓄謀已久的吧？”
他親吻露西的額頭。
露西無法回答他，但迷離的眼中閃過一絲笑意，笨拙而熱烈地吻上了他的喉結，然後一路向上。
李複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斷裂。
他傾身壓了過去，在這個狹小逼仄的空間裡，在這個被夜色包裹的鋼鐵牢籠中，瘋狂地索取著彼此的溫度。
車窗上迅速蒙上了一層厚厚的水霧，將外界的世界徹底隔絕。
露西無意識地伸出手，指尖在滿是霧氣的車窗上劃過，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跡，隨即又被新的水霧填滿。
可能像他們此刻的關係。
短暫地清晰過，終究又要淹沒在混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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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手指緊緊抓著他的肩膀，指甲隔著布料陷入他的肉裡，帶來一陣陣細微卻尖銳的刺痛。
這種痛感讓李複感到一種莫名的真實。
仿佛隻有在這種極致的糾纏中，才能確認他此刻真實的活在北美的西海岸。
儀表盤幽綠的光線在黑暗中明明滅滅，映照出兩人交疊的身影。
空氣中彌漫著皮革、香水和汗水混合的味道，那是欲望發酵的氣息。
李複的手掌滾燙，沿著她脊背的曲線緩緩上移，感受著細膩的肌膚。
積極她微微的戰栗。
露西發出一聲無意識的歎息。
把他抱得更緊了。
仿佛要將自己融化進他的骨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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