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機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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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州的陽光似乎永遠明亮，但是洛杉磯的暗夜卻完全與之相反。
這座世界上最知名的娛樂之都，隱藏著幾乎與名聲相匹配的肮臟和齷齪。
李複的心境已隨南海岸那場退潮發生了悄無聲息的改變。
他回到洛杉磯後，正式接受了Pacific Horizon Distributors（太平洋地平線）酒業公司的運營權。
李複很清楚，他與科爾並非是簡單的雇傭關係，而是一場心照不宣的默契。
科爾清楚他不願意在露西的感情中摻雜進赤裸裸的利益輸送。
所以，用了這個折中的法子說是“代管”，實際上連公章和財務權都一並移交了。
李複對此心知肚明，但是他還是接過來了，目的並不是要靠這個規模並不大的公司賺什麼錢，目前離金融危機的到來時間尚早，那個時候才是他大展宏圖的機會。
現在他更想用酒業公司的業務接觸藍調地窖那個神秘的酒吧。
因為科爾的提醒，他暫時不方便動溫斯洛普，那麼就查得更深些，把那個聯係溫斯洛普的神秘掮客給揪出來。
那個才是陷害露西的罪魁禍首。
在接受Pacific Horizon Distributors之後，李複把主要的業務都交給了下麵的職工，他本人製定了一個看似瘋狂的策略。
他以公司的名義聯係藍調地窖的經理馬庫斯，以全洛杉磯最低的價格給他們供貨。
價格之低幾乎與成本價持平。
但是馬庫斯很謹慎，仍然不願意更換供貨商。
李複明白對方為什麼如此謹慎。
這個酒吧的主要目的可能並不完全是為了盈利，而是提供一個場所。
它可以是藍調地窖，也可以叫紅調地窖，或者隨便什麼地窖。
名字根本無所謂。
隻要它得私密性足夠高，那麼它就一定賺錢，隻是錢多錢少的問題。
另一方麵，不管酒吧盈利多少，對馬庫斯的薪資幾乎是沒有什麼影響的。
他不需要開拓市場，自然也就沒有業務提成。
所以，價格戰根本行不通。
李複不得不改變策略。
既然酒吧的業績好壞，對經理馬庫斯的影響不大，那麼就給他足夠誘人的折扣。
他謊稱自己目前想要進入高端的酒業市場，一直沒有門路，希望馬庫斯可以開個方便之門，他可以重金酬謝。
果然，在資本主義國家，錢還是太好使了。
當他用不足價格戰一半的代價，馬庫斯就願意把供貨商的名字給改了。
供貨的酒水還是市場價。
但是，實際上馬庫斯平均每瓶大概能抽五美元的折扣，經年累月下來，簡直是一筆巨款。
李複在成為供貨商後，可以更加方便的出入這個神秘的酒吧。
他多次喬裝深入內部，試圖找到那位神秘掮客。
但現實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藍調地窖沒有什麼變化，它在長時間內維持了老派爵士酒吧的特色，裡麵的昏暗燈光下，永遠彌漫著昂貴的雪茄味和威士忌的麥芽香。
李複經過長期踩點，對這裡的地形早已爛熟於心。
地下一樓最左側的包廂是視線死角，那是交易敏感信息的最佳位置。
地下二樓有一間VIP包廂隔音效果極差，隻要貼著通風管道，就能聽到裡麵的動靜。
甚至連後廚運送酒水的專用電梯，他都親自試過承重和噪音分貝。
但是，那個神秘掮客卻再也沒有出現。
可能是劫持露西失敗，他怕被溫斯洛普牽扯進來，所以主動切斷了所有聯係。
不過，李複來了這麼多次也沒有空手而歸。
在無數次偽裝潛入打探的過程中，他意外地成為了許多秘聞的旁觀者。
這個時代有屬於小布什執政的特定氛圍，房地產泡沫尚未破裂，華爾街的貪婪還在潛伏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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