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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鐵蛋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圍，拉了拉林遠的袖子。
看著他臉色緊繃的模樣，林遠緩慢的蹲下身來。
鐵蛋踮起腳尖，湊到他的耳邊“我爹出事前幾天，我在村後麵的山坡上砍柴，看見過幾個奇怪的人。”
“他們穿的是獸皮袍子，不是咱們這邊的穿戴，每個人都高高的，臉上還有胡子。”
聽見他的話，林遠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鐵蛋的那一番描述，像極了突厥人的裝扮。
“你還記得他們在哪裡過的嗎？”林遠語氣故作輕鬆，抬手整理了一下他淩亂的衣裳。
鐵蛋皺眉想了想，重重地點了點頭：“記得，我帶您去。”
“你在這裡看著丫丫，絕對不能讓孩子離開你的視線。”林遠抱著鐵蛋站起身，看了眼跟著自己的馬夫。
他不打算帶著丫丫，一起去追查突厥人的事。
丫丫仰頭看了看自己的哥哥，乖巧的走到馬夫的身邊，捏著他的袖子。
“哥哥，叔叔，我會乖乖在這裡等你們。”
“乖。”
林遠空出一隻手摸了摸他的腦袋，轉頭便帶著鐵蛋走了。
在鐵蛋的帶領之下，兩人來到了村子的後山山坡上。
“他們就在這裡歇過腳。”
鐵蛋掙紮著從林遠懷中爬下來，在枯草叢裡鑽了一會兒。
不知發現了什麼，他探出了臟兮兮的臉蛋，指著被踩得亂七八糟的窪地：“看，地上有馬蹄印子還有煙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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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被他們發現吧？”林遠撥開枯草蹲下來，仔細看了看地上的痕跡。
果真發現馬蹄印比本地馬大一圈，蹄鐵的形狀也不同。
這個鐵蹄的形狀，是突厥人的馬車專用，沒想到居然跑到劉家坳來了。
林遠看了一會，正打算起身往前查看時，忽然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他停下了自己的步伐，循著味道找了過去，發現是一塊狀似石頭的東西。
“這是……”林遠摸了摸，忽然放倒了自己的鼻子底下。
味道和他在井水裡聞到的極其相似，隻是這一塊東西明顯是原料，沒有經過稀釋。
不等他反應過來，鐵蛋忽然伸手打掉了那塊東西。
“這不是什麼好東西！”鐵蛋情緒激動，臉上都憋得通紅。
看著他的反應，林遠有些意外，“你怎麼知道這不是好東西的？”
“是爹爹和我說的。”鐵蛋抬起頭來，一臉無辜的說著。
林遠若有所思的點頭，從自己的身上拿過一塊帕子，將這塊東西收了起來。
鐵蛋皺了皺眉頭，卻也沒說些什麼。
兄妹倆跟著林遠一塊回到了軍營，安排在他暫時歇腳的地方。
“你們先在這待著，有什麼事就找外麵的那個人，他會來找我。”
林遠對著兄妹倆交代了一句，起身便去找孫大夫。
看到他的到來，孫大夫把手裡的醫書一合：“你來的正好。”
“我翻了一上午的舊方誌，終於找到跟赤石脂起反應的那味東西，是什麼了。”
“是不是這個？”林遠聽見他的話，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了那塊東西。
孫大夫先是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湊上前聞了聞。
好一番確認之後，他猛地抬頭看向林遠：“沒錯了，就是這個東西！”
“孫大夫，這到底是什麼東西？”林遠不解的皺著眉頭，好奇的翻看了幾眼。
孫大夫看了他一眼，麵色凝重的坐下來，“北地那邊叫烏草霜，突厥人常用的東西。”
“磨碎了混在水裡無色無味，單獨吃無事，但遇上赤石脂一煮就析毒。”
“這東西咱們這邊不產，隻有突厥那邊的草場上才有。”
提及突厥人的時候，孫大夫的臉色顯然更嚴肅了些許。
萬萬沒想到，此次的事件竟會與突厥人有關。
突厥人能夠在他們軍營中下毒，那邊證實他們早已潛入到了軍營。
林遠把帕子重新包好，呼出一口長氣，“我在劉家坳的村後山坡上，發現有三匹突厥馬歇過腳，馬蹄印對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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