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賢良吟詩般感慨：“我今晚看星星，如此良夜，豈能辜負？”
“那你枕這個吧。”
顧長青把枕頭扔給他，轉身走了。
張賢良差點被自己塞進去的石頭砸死。
陸成邦回想到這裡就忍不住笑。怪不得當年張賢良活的那麼高興。
嘻嘻嘻嘻，逗貓真好玩。
他當年還是太有道德了，應該跟著多逗幾次的。
“好啦，你們的小同學就交給你們啦。好好玩玩水吧，天氣也快熱了。我就先走嘍。”
陸成邦揮了揮手。
他扛著那把斧子，轉身朝著來時的方向走去，步伐極其輕快，整個人在午後的陽光中蹦蹦跳跳，完全不像是一個三老級別的人物。
陸成邦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被砍倒的雜草和灌木後麵，隻留下一串聽不太清的小調在空氣中回蕩。
南山鬼站在溫泉旁邊，看著他離開的方向，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眼神沒問題後，一臉茫然：“咱爺爺還真是有童心啊。”
顧績沒招了：“我隻想說‘小同學’這又是什麼稱呼？自從來了東北，你爺爺到底給我起了多少外號啊！”
他掰著手指開始數：
最開始的“顧小子”、後來的“顧家人”、再後來的“貓崽子”、“顧少爺”，“阿績”，現在的“小同學”。他甚至懷疑陸成邦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在房間裡琢磨明天該叫他什麼。
陸宇航打哈哈：“哈哈，哈哈，我爺爺就是這樣的人。顧學長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溫泉旁邊還有個小屋。
那屋子不大，是那種用原木搭成的簡易更衣室，門框上掛著一塊已經褪了色的布簾。
南山鬼先進去換泡溫泉的衣服了。
她進去的時候順手把布簾拉得嚴嚴實實，隔著簾子丟出來一句：“你們最好玩鬨的時候別鬨過來啊，再給我換衣服的屋子砸了，我的紙人可不是吃素的。”
三個男生連連點頭。
沈碑剛答應了南山鬼不搞事，轉頭就來搞事了，最恐怖的是他還沒有這個自覺。
他很自然地走過來，然後……伸手去拉顧績的領口，動作非常自然，像是在幫一個不會係扣子的小孩整理衣服。
顧績一把護住自己的領口，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警惕地看著他：“你乾什麼？”
沈碑倒是很義正言辭。他的表情坦蕩，聲音困惑：“至於這麼大驚小怪嗎？當然是給你換衣服啊。你要穿著你這身下去嗎？”
顧績真不行了。
他的聲音完全是被刷新了認知之後的崩潰：“不是……你為什麼要這麼自然地過來給我換衣服？”
沈碑一臉困惑。他看著顧績那張正在從震驚切換成無奈的臉，坦然道：“你不是肩膀疼手臂不方便嗎？”
顧績咬牙：“你平時在大學宿舍裡和你舍友也這樣嗎？”
沈碑：“對啊。都男的，那咋了？”
顧績一腳把沈碑踹進了溫泉池旁邊的另一個池子裡。
那個池子比溫泉池淺一些，水也更涼一些，是陸成邦平時用來衝洗東西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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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碑整個人在落水的那一瞬間濺起一大片水花，水花在午後的陽光中反射出細碎的光芒，把他從頭到腳澆了個透。
陸宇航在那一瞬間喊了出來：“哎呀！爺爺的溫泉！”
沈碑從那個冷水池裡冒出頭來。他的頭發全濕了，貼在額頭上，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隻剛從水裡撈出來的、還沒來得及甩乾的狼。
他還沒來得及和顧績不死不休，就聽到了陸宇航的大喊，一臉震驚：“？？？你倒是心疼一下你組長啊！我要扣你這個月績效！”
陸宇航：“我不是那個意思——”
雖然中間發生了一係列小插曲，但最終顧績還是和大家一起泡上了露天溫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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