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獵殺升級與任務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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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異沒在屋頂多留。體力稍一恢複，他便按著地圖原路返回了南六門。
一個小時後，鏽骨街，故紙堆。
瘦成乾柴的老頭正靠在躺椅上打盹，身前突然被一道陰影擋住。
“老板。”
老頭不情願地睜眼，瞥見顧異被麵罩遮住的臉。
“猴崽子的朋友。怎麼，又來買藝術品？”
“不買那個。”
顧異指了指角落裡那堆破銅爛鐵。
“最便宜的二手機械鬨鐘，能響就行。有多少？”
老頭愣了一下。
顯然沒想到之前跟著李飛來看Walkman的小子，今天會跑來買這種垃圾。
“鬨鐘？”
“對。”
“你要那玩意兒乾啥？”
“睡覺用。”
老頭看了他一眼，沒信，但也懶得問。
他從櫃台後麵站起來，拖出一個落灰的紙箱，在裡麵翻了半天。鐵殼鬨鐘、塑料鬨鐘、掉漆的舊式發條鐘，亂七八糟堆在一起。
老頭隨手擰了幾個。
“叮鈴鈴——”
刺耳聲音在店裡炸開。
老頭趕緊一巴掌拍停，罵了一句。
“都是B環區淘汰下來的破爛，我修過一遍。一個十五信用點。”
顧異看了眼終端餘額。
六百。
他沒怎麼猶豫。
“來二十個。”
老頭擰鬨鐘的手停住。
“二十個？”
“嗯。”
“你小子真用來睡覺？”
“我睡得死。”
老頭咧了咧嘴，露出幾顆發黃的牙。
“行，三百點。”
顧異付款。
“滴。”
餘額少了一半。
他心疼了一下，但手上沒停，打開背包，把二十個鬨鐘全塞了進去。
老頭看他的眼神像看傻子。
顧異沒解釋，背起包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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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故紙堆，鏽骨街的噪聲重新湧過來。
三百信用點買一堆破鬨鐘，放在昨天，顧異自己也會覺得瘋了。
可地鐵三號線底下，那些回音蝠已經讓他看見了另一條路。
這錢花得值不值，很快就知道了。
又一個小時後，顧異回到了地鐵三號線入口。
這次沒了緊張和試探，他給二十個鬨鐘全部上滿弦，再次沒入黑暗。
狩獵開始。
照舊變身【骸骨劣犬】，叼著定好時的鬨鐘潛入隧道。
這次他沒去靠近主巢的檢修室，而是一路摸到了兩百米外、更狹窄偏僻的維修通道。
距離夠遠，動靜再大也傳不到主巢。
放下鬨鐘，他原地切換成【回音蝠】形態。飛回主巢附近，像片枯葉般無聲倒掛在隧道頂部的陰影裡，等待獵物上鉤。
“鈴鈴鈴——！”
刺耳的鬨鈴再次打破地下的死寂。因為距離遠，傳到主巢時已經很微弱。
“吱？”
最外圍的一隻回音蝠被驚動。它疑惑地扇了扇翅膀，脫離族群，循著噪音飛去。
上鉤了。
顧異靜靜蟄伏，直到這隻巡邏兵消失在維修通道拐角，他才振翅跟上。
抵達通道入口時，那隻回音蝠正瘋狂用爪子攻擊著鬨鐘，完全沒意識到身後多了個同類。
顧異無聲撲上。沒用超聲波，而是最直接有效的殺戮方式——利爪和牙齒。
“噗嗤！”
骨爪狠狠刺入對方柔軟的後頸，滿是利齒的下顎順勢咬斷了它的脖子。獵物連聲悲鳴都沒發出便停止了掙紮。
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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