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賈詡毒計，火燒聯營夜色深沉如墨，星月隱匿，天地一片昏暗。
關東聯軍大營死氣沉沉、一片蕭條。
白日那場碾壓式的慘敗，如同一座萬斤巨石，死死壓在每一位將士、每一位諸侯的心頭。
中軍大帳之內，早已沒了會盟之初的意氣風發、壯誌淩雲。各路諸侯愁眉緊鎖、唉聲嘆氣，滿是頹敗。
“那蒙遠究竟是何方神聖？竟有如此蓋世神威！”東郡太守喬瑁心有餘悸，語氣滿是惶恐。
“依我之見，其勇武遠勝呂布！有此二人鎮守虎牢，此關怕是終生難破！”山陽太守袁遺滿臉悲觀，士氣全無。
袁紹端坐盟主之位，臉色鐵青難看。
蒙遠那句“洗頸待戮”的狠話，是他畢生最大的羞辱，字字如刀，紮心刺骨。
他環視帳下眾人，見大半諸侯皆是畏縮怯懦、全無鬥誌，心中怒火更盛。
“區區一敗，何足掛齒！”他猛然拍案而起，厲聲喝道，“我等擁兵數十萬、糧草堆積如山，僅憑耗，便可耗死西涼守軍！明日全軍齊出、四麵圍攻，我不信他蒙遠有三頭六臂！”
話音落下，帳內響應者寥寥無幾。
無人願意讓自家兵馬衝鋒陷陣，去直麵蒙遠這尊殺神，白白折損實力。
袁術更是陰陽怪氣，冷嘲熱諷：“盟主說得輕巧。那蒙遠點名要取你首級，明日開戰，盟主自當先身士卒、衝鋒在前，也好讓我等開開眼界！”
“你！”袁紹被噎得語塞，怒指袁術，氣急敗壞。
一場諸侯議事，最終在無休止的爭吵、推諉與內鬥中，不歡而散。
各路諸侯悻悻返回自家營寨，非但未曾整軍戒備、嚴防死守，反而人人借酒消愁、醉生夢死。
整座聯軍大營，從上至下瀰漫著懈怠、絕望與頹靡的氣息。
所有人都心存僥倖，依仗虎牢天險，認定西涼軍無力主動出擊、奈何不得聯軍。
可他們終究低估了蒙遠的魄力，更低估了賈詡的陰狠歹毒。
……
虎牢關帥帳之內，燈火昏黃搖曳。
賈詡立於沙盤之前，指尖輕點地形，為蒙遠細細拆解全盤計策，條理清晰、算無遺策。
“主公請看。”
“聯軍大營依河而建、綿延數十裡，看似連綿一體、聲勢浩大，實則各路諸侯各自為政、互不統屬、人心渙散。袁紹、袁術兄弟各懷私心、相互猜忌，一居前陣、一守後營，中間雜糅各路弱小諸侯營寨，宛如一條首尾脫節的一字長蛇。”
賈詡眸光深沉，眼底閃過智慧與陰狠交織的寒芒：“尋常戰法，擊蛇七寸。可此蛇臃腫散亂、破綻遍地，無需攻堅破寸！我等直接斬其首、焚其尾、斷其脊樑，一舉覆滅！”
他手持細木棍，在沙盤上緩緩劃動，精準布局。
“今夜三更，月黑風高、夜色遮天，正是劫營奇襲的最佳時機。”
“我命樊稠率一路偏師，正麵列陣佯攻，牽製前營兵力，吸引全軍注意力。”
“呂布麾下並州狼騎勇猛善戰，且此人好大喜功、急於在主公麵前證明自身價值，可令其率軍直衝袁紹中軍大帳。袁紹身為聯軍盟主，中軍一亂，數十萬聯軍指揮體係即刻徹底癱瘓！”
“此為——斬其首！”
木棍落點，直指聯軍後方糧草重地。
“主公可親率蒙字營精銳鐵騎，偕龐德所部，趁夜色悄然迂迴聯軍後方。此戰無需攻堅殺敵，隻需縱火焚營！”
“盡數燒毀聯軍糧草、輜重、營帳！火光衝天，後營必亂！袁術心胸狹隘、貪生怕死，見後路被斷、糧草盡焚，必然率先率軍逃竄！”
“此為——焚其尾！”
“首尾盡潰，中間各路弱小諸侯便是無頭蒼蠅、無主遊魂。前有樊稠阻截，後有大火封路，軍心必崩、四散奔逃！”
“我已令李傕、郭汜率重兵，於兩翼山穀提前設伏，布下天羅地網！”
“屆時主公隻需率軍驅趕潰兵，將數十萬聯軍盡數趕入預設包圍圈，便可甕中捉鱉、一網打盡！”
“此為——斷其脊樑！”
計策落定，帥帳之內一片寂靜。
龐德、馬超二人聽得心神震顫、目瞪口呆，由衷嘆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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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計環環相扣、步步殺機，算盡人心、算盡地勢，狠毒至極、周密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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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要將關東聯軍連根拔起、徹底覆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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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起拽拖行強兵親被便，中之夢睡在尚紹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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