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一聲巨響,門閂斷裂,厚重的包鐵木門被硬生生撞開!
煙塵瀰漫。
良培迫不及待,舉著火把第一個踏入門內。
隨從們緊隨其後,張大彪也麵色慘白地跟了進去。
火把的光芒驅散了地窖的黑暗。
然而,映入眾人眼簾的景象,卻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地窖不大,約莫兩丈見方,四壁是粗糙的磚石。
裡麵空空如也!
沒有預想中堆積如山的槍械箱,沒有成排的炮彈,甚至連一點雜物都沒有!
“這……這怎麼可能?!”
良培難以置信,舉著火把四處照射。
牆壁是實心的,地麵也沒有暗格痕跡。
那個引路的“士兵”不是說這裡是密庫嗎?
難道是個陷阱?還是消息有誤?
他猛地轉身,目光如電,射向那名引路的“士兵”。
那人此刻也一臉茫然和驚恐,撲通跪倒:
“大人!小的……小的前幾日親眼看到有馬車夜裡悄悄運東西進來!就藏在這裡!
怎麼會是空的?小的不敢欺瞞大人啊!”
張大彪此刻卻暗暗鬆了口氣,隨即露出怒容,指著那士兵喝道:
“好你個吃裡扒外的東西!原來是你向欽差大人胡說八道,誣陷我‘護國營’!
說!是誰指使你的?是不是德壽派來的姦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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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士兵麵如土色,渾身發抖,磕頭如搗蒜:
“沒有!沒有人指使!小的……小的是自己猜測……大人饒命啊!”
良培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興師動眾,強行撞門,結果卻發現是個空窖!
這簡直是自打耳光。
難道劉蘇早就察覺了,提前將東西轉移了?
還是說,這裡根本從來就沒藏過什麼違禁軍火,一切都是德壽編造的謊言?
疑雲非但沒散,反而更加濃重。
但眼前空空如也的地窖,讓他無話可說。
“哼!”
良培拂袖,轉身走出地窖,心中卻是波濤翻滾。
劉蘇啊劉蘇,你到底是忠是奸?
是早有防備,算無遺策?還是真的清白無辜?
在他轉身離去後,張大彪悄悄抹了把額頭的冷汗,望向揚州城方向,心中默念:
“大人,您是啥時候搬空庫房的!可真是嚇死我了……下次能不能提前打個招呼?”
就在半個時辰前,劉蘇在府衙處理公務,右眼皮莫名跳了幾下。
他想起今日欽差良培要去軍營視察,此人以細緻嚴謹著稱。
而德壽在軍中安插的內應,尚未完全肅清……
“不行!那批軍火放入空間才真正安全!”
劉蘇心中一凜。
良培若在有心人引導下,查到那些隱藏的“家底”,麻煩就大了。
他不再猶豫,立刻放下公務,隻身一人,以巡查為名,騎馬直奔城外的廢棄磚窯。
抵達後,劉蘇確認四周無人後,迅速進入了地窖。
看著眼前堆積的沉重木箱,他不再猶豫,心念微動,右手輕輕一揮。
無聲無息間,門內堆積如山的木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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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裝有克虜伯炮、成箱炮彈、重機槍和彈藥,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隻有地上厚厚的灰塵,記錄著這裡曾存放過重物。
做完這一切,劉蘇神色如常地走出窯洞,彷彿隻是尋常巡視。
他望向主營區方向,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想抓我的把柄?沒那麼容易。
底牌,還是要藏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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