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內部會議(1)車燈的光柱在暮色中交織晃動，引擎的轟鳴聲此起彼伏。
引得城門口的百姓紛紛駐足圍觀，竊竊私語。
“乖乖……這都是哪兒的部隊啊？”
“沒看見車上的番號嗎？都是各路的封疆大吏！”
“攝政王召他們進京，怕是有大事要發生了。”
緊接著，吳佩孚、張大彪、蔡鍔、孫傳芳、聶憲藩、郭鬆齡、袁世凱、陳鐵柱等人也陸續下車。
吳佩孚一身筆挺的國防軍將服，扣子扣到最上麵一顆，神情肅穆。
隻是微微皺眉，看著周圍荷槍實彈的近衛軍士兵，低聲對身旁的張大彪道：
“陣仗搞得這麼大，王爺這是怕咱們造反？”
張大彪嘿嘿一笑，拍了拍腰間的手槍套：
“怕個球！咱們都是跟著王爺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他要信不過咱們，還能信誰？
不過嘛……”
他壓低聲音，湊近吳佩孚，
“聽說這兩天京城裡的立憲派和保皇黨鬧騰得厲害，王爺這是要咱們回來鎮場子哩！”
蔡鍔一身戎裝，麵色蒼白，顯然帶病而來。
他咳嗽了兩聲，看著眼前的近衛軍，輕聲對孫傳芳說：
“孝侯，你看這架勢，咱王爺這是要動真格的了。
國會會議在即，這把椅子，怕是要換個坐法。”
孫傳芳雙手抱胸，下巴微揚，傲然道：
“鬆坡兄多慮了。
有槍便是草頭王，管他是立憲還是共和，隻要王爺一聲令下，咱們聽令便是。
不過……”
他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若是真要選，本帥倒是覺得，有個皇帝在頭上，總比一群議員嘰嘰喳喳要痛快得多。”
聶憲藩和郭鬆齡走在最後，兩人低聲交談。
聶憲藩眉頭緊鎖：
“芝泉（段祺瑞）和百裡，在京城裡拉幫結派，鼓吹立憲。
若是王爺心意未決，咱們這些帶兵的，該如何自處？”
郭鬆齡冷哼一聲，握緊了拳頭：
“管他立憲共和！王爺說往東，誰敢往西？
那些書生的話，聽聽也就罷了。
真要敢擋咱們的路，手裡的槍可不認人！”
眾人匯合後，並沒有乘車，而是徒步走向永定門。
夜色中，一隊隊近衛軍士兵持槍敬禮，目光如炬，掃過每一位總督。
林黑兒走在最前，吳佩孚、張大彪和蔡鍔居中，孫傳芳和袁世凱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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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鬆齡、陳鐵柱和聶憲藩斷後。
一行人雖然衣著各異，神態不一。
但那股久經沙場的殺伐之氣，卻讓沿途的百姓和士兵都不自覺地退讓三分。
徐樹錚和段祺瑞早已在城門內等候。
見眾人到來，徐樹錚上前一步，拱手笑道：
“諸位督軍一路辛苦。王爺正在中南海勤政殿等候諸位。”
段祺瑞也微微頷首，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林黑兒身上，淡淡道：
“林帥，聽說你在東北把俄國人打得屁滾尿流？幹得不錯。”
林黑兒抱了抱拳，皮笑肉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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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段帥誇獎。不過，比起段帥在京城運籌帷幄，我這也就是耍耍蠻力罷了。”
一時之間，幾撥人馬匯聚一處，氣氛看似融洽，實則暗流洶湧。
立憲派與共和派，帶兵的武將與議政的文臣，彼此眼神交匯，都藏著試探與較量。
…………
中南海，勤政殿。
燈火通明，殿內兩側坐滿了人。
左邊是清一色的戎裝將領，右邊則是西裝革履或長袍馬褂的文臣。
後排還特意加了幾排座椅，坐著愛因斯坦、馮·勞厄等一眾金髮碧眼的歐洲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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