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半杯，靠著廚房的門框站著，看著她，她今天穿的這條吊帶裙以前沒見過，黑色的，細細的兩根帶子掛在肩膀上。
領口開得不大不小，剛好露出鎖骨和胸口一小片皮膚，裙擺到大腿中部，坐著的時候往上縮了一點，露出的腿又白又直，
孟德以前不會多看的，或者看了也不會多想，但今天不一樣，今天他心裡有一團火，不是因為那條裙子，是因為下午那個念頭，那個“停”，那團火從下午一直燒到現在，沒滅過。
孟德走過去，在她麵前站定。
她抬頭看他：“怎麼了？”
孟德沒說話，彎腰，一隻手摟住沈瑤的腰，另一隻手抄到她腿彎下麵，把她整個人從沙發上抱了起來，
沈瑤嚇了一跳：“你乾嘛！”身體本能地掙紮了一下，兩隻手撐在他胸口：“放我下來！”
孟德沒放，抱著她往臥室走，她掙紮了兩下就不掙紮了，手從他胸口滑到他肩膀上，摟住了他的脖子，臉靠在他肩膀上，嘴裡嘟囔了一句，“你今天發什麼瘋。”
孟德沒回答，一腳踢開臥室的門，把她扔到了床上，床墊彈了兩下，她的頭發散在枕頭上，吊帶裙的帶子滑下來一根
她沒去拉，就那麼躺著看孟德，眼睛裡有光，不是害怕，是那種“你今天到底怎麼了”的好奇。
孟德撲上去，低下頭去親她，她偏了一下頭，嘴親在了她耳朵上，她嗯了一聲，聲音很小，帶著氣音，他的手從她腰上往上摸，摸到吊帶裙的邊緣，手指勾住帶子往下拉，
她這次伸手擋了一下，“你慢點”，孟德沒慢，把帶子拉到底，她的整個肩膀都露出來了，在床頭燈的光線下泛著一層暖色的光
孟德把臉埋在她肩膀上，親了一下，又親了一下，她不動了，手從他肩膀上滑下來。
那天晚上的事比平時猛烈得多，像是要把下午那團火從身體裡燒出去一樣，
聲音斷斷續續的，像被人掐著脖子在說話，像是被什麼東西點燃了引線，一直燒到最裡麵。
做完之後她側躺著，被子拉到胸口，胸口還在起伏，額頭上有一層薄薄的汗，頭發有幾縷貼在臉上，她伸手撥開，看著孟德：“你今天怎麼了？”
孟德也躺著，眼睛看著天花板，沒說話。
沈瑤側過身來，一隻手搭在孟德胸口上，手指頭在他皮膚上畫圈，“是不是下午那個交通事故刺激到你了？”
孟德嗯了一聲，沒多解釋，他腦子裡在想別的事，在想下午那個“停”，在想那輛被彈開的大貨車，在想自己到底擁有了什麼
孟德翻來覆去地想，越想越興奮，但又不能跟她說，說了她也不信，就算信了，他也不想讓她知道，這個秘密太大了，大到不能跟任何人分享。
沈瑤見孟德不說話，也沒追問，把頭靠在他肩膀上，換了個話題，
“明天又要上班了，真不想去。”
孟德沒應。
“每天都是那些臭男人，”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疲憊的、習以為常的抱怨，
“點這個鐘點那個鐘，問東問西，手還不老實，我煩都煩死了”
孟德還是沒應，腦子裡全是他感知到的那張大網，幾百米內每一個人的位置，每一輛車的位置，像雷達一樣清清楚楚。
沈瑤抬頭看了孟德一眼，“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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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德說：“嗯，聽著呢。”
她知道孟德沒在聽，但還是繼續說：“真想不乾了”
孟德說：“那就不上唄”
她說：“不上班你養我呀？”
孟德的注意力還在超能力上，隨口回了一句，
“那不就養你唄。”
沈瑤愣了一下，從肩膀上抬起頭來，盯著孟德的側臉看，孟德還在想那個“停”，沒注意到她的目光，她把聲音放大了，一個字一個字地說，
“你、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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