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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起頭嘴唇碰到他的下巴，然後往上找到了他的嘴，她的吻很輕，帶著薄荷味和一點鹹澀——大概是眼淚的味道。
兩個人就這樣在沙發上靠了很久，沒有更多動作，隻是抱著，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身體的重量逐漸全壓在他身上。
他說，“睡吧。”她搖了搖頭，“再抱一會兒。”
他說，“好。”
她又往他懷裡縮了縮，把臉埋進他肩窩裡，過了一會兒呼吸變沉了——這次是真的睡著了，他把手從她後背移開，輕手輕腳地把她放平在沙發上，去臥室拿了條毯子給她蓋上，然後關了客廳的燈。
走之前他把門反鎖好，用感知力掃了一圈周圍——沒有異常，馬莉沒有在樓下等著，那輛警車也沒有出現，樓道裡很安靜，隻有感應燈在他走過的時候亮了一下，然後滅了。
晚上回到家，沈瑤剛練完瑜伽回來，換了身運動服在廚房喝水，額頭上還掛著汗珠，看到他進門說了一句，“今天回來挺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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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下午沒怎麼跑。”
“冰箱裡有剩菜，自己熱。”她端著水杯從他身邊走過去，走了兩步停了一下，沒有回頭，“你那件事處理得怎麼樣了。”
“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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