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透明的蕾絲材質，襯著她白皙的皮膚，肩帶極細，胸口處是深V設計。
她歪著頭看他，問這套好看嗎，還說穿著這個套裝做也可以哦，嘴角那個似笑非笑的弧度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妖嬈。
她歪著頭看著他，嘴角那個似笑非笑的弧度還在，但眼睛裡有種他讀不懂的東西，像是下了某種決心，又像是在跟什麼告別。
趙永剛的眼眶忽然有些發酸。
他見過她很多樣子——大學時候穿著白裙子在圖書館門口等他的樣子，畢業晚會上站在舞台邊緣跟同學說笑的樣子，被他推倒在沙發上時偏過頭看著窗外的樣子。
但他從來沒見過她這樣——主動的、從容的，像是在完成某個儀式。
他知道她不是為了感謝他，她是想用這種方式告訴他，她不欠他了。
她之前兩次來找他都是被迫的，都是咬著牙在忍耐。
他伸手把她拉進懷裡，低頭吻住她。
她的嘴唇很軟，帶著薄荷唇膏的涼意，這次沒有半秒的僵硬，而是踮起腳雙手勾住他的後頸，手指頭插進他頭發裡輕輕往下壓，整個人的重心全掛在他身上。
他摟著她的腰退了兩步，兩人跌進沙發裡。
她的裙擺在大幅度的動作中卷到了腰際，露出了大腿內側的細膩皮膚，吊帶襪的邊緣勒出一道淺淺的印子。
今晚她沒有再緊閉著眼睛偏過頭去，而是一直睜著眼，主動吻他的嘴角和下頜線，一顆一顆解開他的襯衫扣子。
趙永剛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後背，指尖勾住她內衣的扣子，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她輕輕笑了一聲，自己反手把扣子解開了。
肩帶滑下來的瞬間，她撐著他的胸口把他按在沙發靠背上，低頭吻他的鎖骨。
之後的一切節奏都由她掌控。
趙永剛的手扶著她的腰，她的手指頭攥著他的肩膀，指甲嵌進皮膚裡，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確認什麼。
她閉上眼睛，不是因為不想看他，是因為她終於不需要再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來熬過這段時間了，這一次是她選的。
事後她靠在他胸口，頭發散在他肩膀上，兩個人的呼吸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此起彼伏，趙永剛的手指頭在她後背上慢慢畫著圈，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馬莉，這個案子還沒完。”
馬莉沒有說話。
“警方找的是合法手段——調查、搜查、采樣、比對。但這些手段對孟德沒用，他把所有能指向他的物證全都換了。要想讓他開口，得用別的手段。”
“我叔叔那邊，可以動用一些特殊手段，隻要他點頭，孟德就由不得他不開口，明天一早我去找叔叔，當麵求他，隻要屍體能找到，DNA一比對，這個案子就能釘死。”
馬莉撐起身體看著他。
她的眼眶微微泛紅，嘴唇動了動，然後低下頭把臉埋進他脖子裡。
她的手指頭攥著他的手臂，攥得很緊，指節發白。
過了很久他才感覺到自己鎖骨上有溫熱的液體滑過，她沒有出聲，肩膀也沒有抖，隻是眼淚無聲地淌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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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別哭，手指頭輕輕擦過她眼角，她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臉上，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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