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身，裙擺下麵是一雙裹著白色過膝襪的小短腿。
她端著咖啡走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帶著一種奇怪的矛盾感，既像蘿莉又不像蘿莉。
她胸口別著一枚心形名牌，上麵寫著“小雪”。
“主人，您的美式，小心燙。”她把咖啡放在桌上，聲音軟糯但自然，眼神直視他，帶著訓練有素的微笑，但又不是那種空洞的職業假笑。
她笑的時候眼睛會微微眯起來，眼角有一點點細紋，看著很真誠。
之後每次來他都點小雪服務。
他在這邊坐好幾個小時，一邊用感知力監視對麵的動靜，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小雪聊天。
小雪是那種特別會提供情緒價值的人——他情緒不高的時候她不會追問為什麼，隻是安安靜靜地陪在旁邊；
他偶爾說個冷笑話她也會捧場地笑，不是假笑，是那種被逗到之後下意識的反應。
她跟沈瑤、楚妍、蘇晴都不一樣。
之前跟他有過關係的女人，大家是平等的，他需要照顧到對方的情緒，需要在合適的時機說合適的話。
但在小雪麵前，他完全不需要想這些——她不會查他崗，不會問他今晚去哪，不會在他身上找安全感，她隻是一心一意在乎他的情緒，讓他覺得自己被重視。
畢竟他是顧客，是消費者，情緒自然需要被單方麵照顧到，她們就是乾這個服務的。
持續了快一個月，每天固定時間報到，已經成了習慣。
有時候他提前到，小雪已經在擦桌子了，看到他進來會衝他笑一下，說今天給主人留了靠窗的位置。
他甚至開始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來監視的，還是來見她的，反正監視也沒獲得什麼有效信息，反而跟小雪聊天讓他覺得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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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她的互動從最開始端茶倒水的客氣，變成她會在閒下來的時候坐在他旁邊跟他聊天，再後來他直接讓她坐在自己腿上，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端著咖啡，聽她講學校裡的破事。
她是一名大四的學生，在某所大學讀市場營銷，家裡條件一般，父親在老家開小超市，母親是家庭主婦，她想考研但還沒定學校，想留海城但房租太貴，隻能兼職攢錢。
她說這些的時候語氣很隨意，不像訴苦，更像在講一件跟她關係不大的事。
孟德問她為什麼來女仆咖啡廳打工，她說這裡工資比其他地方高，時薪加上客人給的小費，一個月能頂在外麵乾兩三個月。
孟德說你倒是想得明白，她笑了一下，說生活嘛，總得想明白才能過得下去。
這種互動是他之前從未有過的體驗。
不是因為小雪比沈瑤更溫柔，也不是因為她比楚妍更漂亮，隻是和她在一起他不需要承擔任何代價，不需要擔心她會不會報警，不需要考慮她會不會離開。
隻需要付錢。
後來有一天他去的時候小雪沒有像往常一樣在門口迎客，另一個女仆告訴他小雪回學校做畢業論文了，以後可能不來了。
他點了杯美式坐在靠窗位置喝完，用感知力掃了一下警察局——陳隊長還是那個姿勢在看文件，助手的位子空著。
和過去一個月一模一樣，沒有任何變化。他把咖啡喝完，起身結賬。
之後沒有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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