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說得漫不經心，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人隻有在不屬於自己的東西麵前，才能真正放鬆。”
蘇晴聽完沉默了大概五六秒，然後從枕頭那邊傳來一聲很輕的笑，那種笑不像是被逗樂了，更像是某種釋然。她說：“你這張嘴，騙了多少女人。”
孟德沒回答，伸手關掉了床頭燈。
蘇晴的呼吸慢慢變得均勻而悠長，他知道她睡著了。
他又躺了一會兒，然後輕輕掀開被子下了床，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好，皮帶扣上的時候儘量放輕了聲音，但金屬扣還是哢噠響了一下。
蘇晴沒有醒。
他把臥室的門虛掩上，走到客廳，從茶幾上拿起車鑰匙，然後輕輕帶上防盜門。
下樓的時候走廊裡的聲控燈一盞一盞亮起來，又一盞一盞滅掉，他的腳步聲在空曠的樓道裡回蕩。
到家的時候沈瑤已經睡了，臥室的門關著，門縫裡沒有光，冰箱上貼著一張便簽，寫著“湯在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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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熱了湯喝完，洗了碗，衝了個澡，然後躺到床上，閉上眼睛。
黑暗中他感知到沈瑤進入他的房間
她從床尾爬上來，動作很輕，像隻貓。
吊帶睡裙的一邊帶子從肩膀上滑下來，她沒有去拉，而是直接到他身上，雙手撐在他胸口兩側，低頭看著他。
床頭燈在她身後亮著，把她的輪廓勾出一道柔和的光邊，頭發垂下來掃在他臉上，帶著洗發水的味道。
她今晚沒有問“你在外麵有沒有別人”，也沒有說任何多餘的話，隻是低下頭去吻他的脖子，吻得很慢，像是在蓋章，一下一下，每一個吻都落在同一個位置。
她的身體貼著他的胸膛，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覺到她的體溫比平時高了一點，心跳也比平時快了一點。
她的手指順著他的胸口往下滑，指尖在他肚臍上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勾住了他睡褲的褲腰。
沈瑤今晚話不多，但動作比平時主動得多，節奏也完全是她帶著，像是攢了好幾天的賬要一次算清。
他剛從蘇晴那兒回來，身體確實有些跟不上，雖然也儘力配合了，但反應比平時慢了半拍，也不如往常。
沈瑤低著頭，頭發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他透過那層頭發看到她的眼神，那個眼神裡沒有抱怨，沒有質問，隻有一種淡淡的失望和一絲若有若無的了然。
她從他身上下來，撿起睡裙套上，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動了一下，那個弧度介於“我懶得問你”和“你最好別讓我抓到”之間。
然後她拉開門走了出去，拖鞋聲在走廊裡慢慢遠了。
沈瑤走後次臥裡又恢複了安靜，孟德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盯著天花板，身體還殘留著剛才的餘韻，但腦子已經清醒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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