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瞪大，身體晃了晃。
額頭上慢慢淌下一道血。
然後整個人直挺挺往後倒去。
咚。
後腦勺磕在水泥地上。
人事不省。
趙成手裡的家夥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他臉色刷地白了。
“我……”
“我不是……”
“風子，我不是故意的……”
陳玉蘭捂住嘴，整個人搖搖欲墜。
周圍女工徹底炸了。
“死人了？”
“快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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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死人了！”
“快報警！”
林風一把扶住趙成的肩膀，把他往自己身後拽。
“別說話。”
趙成嘴唇哆嗦。
“風子……”
林風盯著地上的徐科長，眼神沉得可怕。
他蹲下身，伸手探了一下徐科長的鼻息，又摸了摸頸側。
還有氣。
但情況不好說。
林風站起身，聲音冷靜得不像話。
“人沒死。”
“誰去叫廠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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