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兩個男人明顯還沒反應過來,手指還保持著敲門的姿勢。
「你們是?」江嶼直接問道。
「額……請問是江嶼先生嗎?」
領頭的中年男人這才反應過來,縮回了手,微笑著問道。
「是我,你是哪位?」江嶼挑了挑眉,總感覺眼前這人有那麼一絲熟悉感。
「嗨呀,您貴人多忘事呀大佬,是我啊!」
中年男人有些激動地握住了江嶼的手,正想要再說些什麼卻被江嶼打斷。
「先進來再談吧。」
江嶼推開門,示意兩人跟他進來。
三人走進屋內,江嶼反鎖上了門。
「坐吧。」
江嶼搬出幾把椅子出來,示意兩人坐下。
兩人坐下,中年男人率先開口道:
「大佬,您還記得您在一個怪物手裡麵救下來過一個人嗎?」
「哦,是你啊。」
江嶼這時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那個在樹怪手底下救出來的中年男人。
他這會兒換了一身端正的中山裝,麵相和諧,完全認不出來是當時那個狼狽逃跑的人。
「是我,是我。」
韋天軍見江嶼記起了自己,高興地笑了起來,自我介紹道:
「先前沒來得及自我介紹過,我叫韋天軍,是一個乾工地的包工頭,這次來拜訪大佬呢,一是想……」
「等等。」
江嶼再次打斷了韋天軍的話,目光掃過他和他背後的高大青年,眼中亮起一道寒光:
「我記得我隻給過你我的銀行帳戶,沒有告訴過你我的住處和姓名……」
「你,是怎麼知道的?」
一句話,瞬間讓氣氛降到了冰點。
在超凡時代即將來臨的這個節骨眼上,江嶼可不希望自己超人類的身份暴露,也不希望自己的住所被別有用心之人知道。
他的目光再次掃過韋天軍和高大青年,帶給兩人巨大的壓迫感。
韋天軍吞了口唾沫,額頭上流下幾滴冷汗,他抿了抿嘴唇,正想要說些什麼,江嶼卻先開口了。
「還有讓你身後那個人,把槍放下吧,普通手槍對我沒什麼用,子彈隻會傷到你們自己。」
江嶼淡淡道。
「什麼……!?」
韋天軍身後的高大青年聞言身體猛地一顫,手中的黑色手槍再次滑落到風衣的寬大口袋中。
他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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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明明還隻是剛想要握住槍柄,對方就發現了自己的攻擊意圖,甚至還看出自己帶了把手槍。
是直覺嗎?可這種直覺往往都是出現在那些傷痕累累的戰場老兵或者黑幫殺手身上,絕對不會出現在一個普通青年身上!
龍國的禁槍力度全球聞名,尋常人哪怕聽到武器二字也不會下意識地想到槍械。
而眼前的青年竟然直接點破了自己的意圖……難道說,他真的是大哥所說的……
超人類?
他吞了口唾沫,沒敢再動。
韋天軍這時也反應了過來,憤怒地站起身來,直接給了青年一記響亮的耳光。
「蠢貨!老子讓你帶槍了嗎?你還敢對著大佬拔槍!?」
他怒不可遏地瞪著青年,罵道。
先不提對著江嶼拔槍有沒有用,就單說在這麼狹窄的空間內開槍,反彈的子彈都可能誤傷自己人!
識時務者為俊傑,韋天軍好歹也是混跡過黑白兩道的人,自然懂得規矩,連忙低頭賠笑著,向江嶼道歉:
「大佬別生氣,別生氣,我這弟弟小時候腦子被門夾了,是條瘋狗,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隨後不等江嶼開口,他又連忙解釋道:
「住所和名字,是因為我覺得隻給您二百萬的謝禮實在難以表達我的感恩之情,於是查了監控,問了下周圍的人,隻希望能親自登門感謝您啊!」
「打擾到了您,是韋某人唐突了,我向您道個歉!」
他邊說著還一邊打量著江嶼的表情,卻隻看到一雙古井無波的眼睛。
他吞了口唾沫,擺手示意了下身後青年,青年點點頭,躬身遞上了一張黑金配色的銀行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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