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天軍已經徹底懵了。
他隻是來漢城和商業對手談一樁交易的,本來想著談完後就打道回府的。
結果沒想到剛一踏出對方的地盤,就腦袋一痛,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再一睜眼,燈紅酒綠,小弟美女,什麼都不見了,四周隻剩下猩紅的月亮和一棟棟陰森詭異的鐵皮屋。
韋天軍本以為這是對手搞的好事,卻不料對手此刻正躺在自己旁邊,也是一副剛醒來的模樣。
正當他一把抓住對方的衣領,憤怒地想要大聲質問時,一道勁風猛地刮來,刺得他睜不開眼。
他剛一睜眼,一灘溫熱粘膩的液體便潑灑在他的臉上,而他的手上則忽地一輕。
衣領上的人頭不翼而飛。
「啊!」
韋天軍縱橫商界十幾年,見過的、做掉的死人何其之多,但這樣詭異的卻是嚇得他冷汗直流,恐懼地推開了麵前的無頭死屍。
驚慌之間,他隻感覺背後有個什麼東西抵到了自己的後腰。
他扭過頭去,一陣溫熱惡臭的氣息撲麵而來。
一雙黑洞洞的眼睛正好與他對視。
「嘎啊——!」
「啊!救命啊!」
……
江嶼順著求救聲一路摸索過去。
一路上遇到的都是和那工廠裡的樹怪差不多的怪物,雖然有大有小,但基本上都扛不住他的全力一擊。
這個地方——姑且把它叫做鐵皮城吧,雖然一棟棟鐵皮屋排列緊湊,但街道的走向卻是千奇百怪,時不時還會遇到幾個岔路口,那些鐵皮屋像是迷宮的牆壁一樣,阻擋著江嶼的探索。
他本想著乾脆把鐵皮屋拆開,結果卻發現這街道上的鐵皮牆十分堅硬,比工廠那邊的鐵皮難拆了不止一點半點,隻能作罷。
因此哪怕那求救聲聽起來離得很近,江嶼卻還是找了好久才找到源頭。
隻見在江嶼不遠處的前方,一個中年男人正在狼狽不堪地逃竄著,而在他的身後一個高達四米的樹怪正手持一柄狂野血腥的大錘,嘶吼追逐著。
那男人也注意到了江嶼,但隨即便絕望地喊道:
「快跑!這裡有怪物啊!」
但他突然被地上的石塊絆倒,一頭栽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而那龐大的樹怪則是趁機高高舉起了大錘,金屬錘頭裹挾著勁風猛地砸下!
韋天軍絕望地閉上了雙眼,一副認命的樣子。
然而,
「砰——!」
一道巨大的金鐵之聲瞬間響起,震耳欲聾!
想像之中的劇痛並沒有傳來,韋天軍睜開眼睛,但他隨即便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來。
隻見先前那青年,此刻正筆直地站在自己麵前,那巨大的錘頭結結實實地砸在了他的身上,卻仿佛是充氣錘子般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就這?」
江嶼的語氣有些失望。
他本以為這隻樹怪比其他個體更高大,應該實力也會強大很多才對。
可現在看來,無非是海綿和彈珠砸在身上的區別罷了。
韋天軍已經徹底傻眼了,先不提這青年怎麼做到硬抗這怪物的,什麼叫就這!?合著你還不滿意唄?
那高大樹怪也愣在了原地,黑洞洞的眼眶疑惑地注視著眼前的小人,要知道自它誕生以後,就沒有一個生物能抗住它一錘。
而這小人不僅抗下了自己的一擊,似乎還有些瞧不起自己?
「嘎啊——!」
高大樹怪瞬間暴怒起來,兩個黑洞眼眶中冒出猩紅的光芒來,手中的巨錘再次高高舉了起來。
「小心!」韋天軍連忙提醒道。
但樹怪的速度極快,巨錘已經如同狂風驟雨般砸了下來!
「砰!砰!砰!」
樹怪的身體本就高大,此刻發了瘋般揮舞著巨錘,四周狂風驟起,竟然營造出一種鋪天蓋地的恐怖壓迫感。
然而,江嶼仍然麵無表情地站在原地,如同一塊被巨浪不斷拍打的礁石般紋絲不動。
「看來你的極限也就這點了。」江嶼麵無表情地搖了搖頭,身形動了起來。
隻見他抬起手,左手猛地向前探去,五指將那巨錘穩穩抓住。
樹怪拚了命地想要掙脫,雙手一齊發力,卻也還是敵不過江嶼那號稱百萬恆星之力所帶來的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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