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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衛員雙手撐著桌麵，目光銳利。
“還不說實話？你老婆去哪了？”
倪建國梗著脖子，腫脹的臉上擠出無賴的表情。
“長官，我早說了！那臭娘們嫌村裡窮，跟野男人跑了！我好心好意給她養那個拖油瓶，打兩下怎麼了？老子是她養父，教育自己閨女犯法嗎？這是家務事！”
他吃準了這群當兵的找不到屍體。隻要咬死是家務事，頂多判個虐待，關幾年就能出來。
警衛員猛地拍響桌子。
“砰！”
羈押室的鐵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
風雪裹挾著極寒的煞氣灌入室內。
容霆霄大步跨入。他身上帶著濃重的血腥味，軍靴在水泥地上踩出泥水混合的腳印。
倪建國看到容霆霄，瞳孔一縮，下意識往椅背上縮。
容霆霄沒有一句廢話。
他單手拎著一團黑乎乎的東西，揚起手臂，狠狠砸在倪建國臉上。
“啪！”
生鏽的鐵鏈夾雜著井底的淤泥和暗紅色的血塊，抽在倪建國麵門上。
濃烈的腥臭味瞬間在羈押室裡散開。
倪建國慘叫一聲。他看清了掛在臉上的東西。
那條鎖了容婉三年的精鋼鏈子。
鎖扣處被人生生掰斷，斷口鋒利。
倪建國渾身一僵，頭皮瞬間炸開。他找到了！他居然找到了那個枯井！
淡黃色的液體順著倪建國的褲管滴落，在水泥地上積成一灘。
他失禁了。
容霆霄拔出腰間的配槍，上膛。
冰冷的槍口直接抵住倪建國的眉心。
“野男人？”容霆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再編。”
倪建國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他顧不上脫臼的下巴和中槍的腿，瘋狂磕頭，手銬撞在鐵椅上哐哐作響。
“長官饒命！我說！我全說！”
“不是我要折磨她們！我不敢啊！”倪建國痛哭流涕，鼻涕混著血水糊了一臉，“是首都那邊！有人給我彙款！”
容霆霄手指搭在扳機上，眼神驟然冷厲。
“彙款？”
“對！”倪建國咽著唾沫，語無倫次，“每個月五十塊！那人寫信吩咐我，隻要弄不死，就往死裡折磨！要是讓她們跑了，就要我的命！”
警衛員在一旁倒吸一口涼氣。
每個月五十塊，在這窮鄉僻壤是一筆巨款。有人花錢買容家千金的命，還特意要求折磨。
這不是拐賣。
這是有預謀的虐殺。
容霆霄眼底翻湧起驚濤駭浪。容家在京城樹大招風，政敵無數。當年小妹失蹤，老爺子動用了一切關係都沒查到線索，原來是有人在家族內部或者高層做了手腳。
“單據在哪？”容霆霄槍口往前頂了一寸。
“在我家……廚房灶台底下，左邊數第二塊磚縫裡，我全藏在裡麵了！”倪建國嚎啕大哭，“長官，我是拿錢辦事啊！”
容霆霄收起槍，轉身走向門口。
“去取。”他偏頭對警衛員下令，“拿到東西，立刻封存，直接上報軍區最高機密處。”
“是！”
容霆霄停在門口，沒有回頭。
“至於他，按叛國罪的審訊級別，繼續挖。”
羈押室門關上，隔絕了倪建國的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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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生所，病房。
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的氣味。
豆豆睜開了眼睛。
入眼是白色的天花板。她轉動眼珠，看到坐在病床邊的容安止。容安止穿著白大褂，上麵沾滿暗紅色的血跡。
門被推開。
容霆霄走了進來。他換了一件乾淨的軍襯衣，但身上那股常年帶兵打仗的鐵血煞氣依然濃烈。
豆豆猛地瑟縮了一下。
她雙手死死抓著被角，拉過頭頂，將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整個病床都在跟著她發抖。
她不敢出聲，不敢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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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度溫，火生有沒，內房禪地禁的處高最山後
